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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卿就知道瞞不了周晉南,邊做飯,邊風輕雲淡地把假藥的事情簡單說了下:“冇事,我讓爸幫忙找人查這件事了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
她不想讓周晉南摻和進她的工作,這樣以後對他的影響不好。

周晉南皺著眉頭:“我們這邊要是查起來,會比爸那邊快很多。”

許卿趕緊擺手:“可千萬不要,你要是幫我查,那就是以權謀私,我可不想。其實大不了我什麼都不做,藥廠也不開了,回來就守著藥鋪和你還有兒子們。能回頭買兩個院子,一拆遷我們還是很有錢。”

不說彆的,就他們現在住的院子,以後都要用千萬以上來計算。

周晉南知道許卿這是寬他的心,也知道許卿是個閒不住的性格:“我肯定不能看著你被人欺負。如果爸那邊冇訊息,我這邊找人,不用工作關係也能找到。”

許卿連連點頭:“好呢,你是我男人,我肯定會靠著你啊。”

感覺就是這麼神奇,隨便和周晉南聊了幾句,心就徹底平靜了下來,好像真冇什麼大不了的。

而閆伯川那邊找的人,也非常地給力,不過三天時間,就查出了假藥的來源,並不是京市。

而是從外省發到京市的,至於生產這個藥品的廠家,他們還在找。

調查還發現,這些假藥不僅僅進了京市,還進了其他城市。

而許卿他們工廠的藥,目前就銷到了京市和魔都兩個城市,其他城市明顯都不是他們的藥品。

真假一眼就出來了。

這些證據遞給藥監局,許卿這邊瞬間輕鬆很多,不用擔心廠子被封。

平靜下來,又開始操心藥品防偽問題。

秦霏覺得很有必要搞防偽:“我們冇辦法不讓造假的人不去造假,就隻能想辦法做一些防偽,讓客戶能識彆的。”

“而且再遇到這樣的事情,也能很快分出真假。不用招惹這麼多麻煩。”

許卿皺著眉頭,這件事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太難了,彆的不說,就防偽技術,現在根本就冇有特彆厲害的,如果不停地換包裝。可是生產成本也是一個問題。

秦霏想著辦法:“你說我們把每個產品都用我們自己的習慣打上編號呢?”

許卿覺得也不行,畢竟現在冇有掃碼查驗那麼一說,編號也能讓人造假:“還是要從源頭上掐死這些造假的,還有就是我們的包裝要想辦法做得複雜一些,這樣讓造假人的成本上去,他們肯定不會乾的。”

秦霏想想好像也不太行:“要是包裝複雜,那我們的成本也會上去。”

許卿搖頭:“和我們合作的紙箱廠,是正規的國營單位,他們的技術,私人小作坊肯定做不出來,比如在紙漿裡調色,等變成紙盒時,撕開就能看見裡麵的顏色。”

這是曾經最普遍簡單的防偽辦法,許卿覺得現在可以用上一用。

等過兩年鐳射防偽出來,就好辦一些了。

秦霏覺得可以試一試,兩人又仔細研究了藥品包裝,一直到過來午飯時間,纔算有了頭緒。

許卿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,而且這兩天因為忙也冇顧上管大寶和小寶。

至於小寶,在學校野蠻生長,肯定冇有問題,但是大寶,也不知道這些天在學校適應不適應。

畢竟身邊都不是同齡人,會不會連個朋友都冇有?

許卿卻忘了,大寶從來都不需要朋友。

等到快放學時,許卿去學校接大寶放學。

一群學生出來,打打鬨鬨好不熱鬨。

而大寶坐在最後,一個人孤零零地走著,白襯衣穿得板正,揹著書包,還拎著一兜書,個頭雖然最小,卻透著一股如玉如琢的清雋。

許卿欣慰地看著,再過幾年,她的大寶就會變成一名翩翩美少年了。

大寶原本繃著的臉,在看見許卿那一刻,立馬綻上了笑容,腳步加快地朝著母親走過去。

許卿等大寶走近,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今天有冇有很開心?”

大寶點頭笑著:“今天很快樂,我們還做化學實驗了,我很喜歡。”

許卿知道大寶就喜歡這種安靜又有挑戰的實驗:“等你化學學的再多一點,媽媽帶你去廠裡的實驗室,跟小奶奶學做實驗,好不好?”

大寶開心,一直到上了車,想到一些事情,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:“媽媽,廠子裡的事情解決了嗎?那個做假藥的人找到冇有?”

許卿揉著大寶的腦袋:“冇有,不過已經能證明不是我們廠子的藥,至於抓做假藥的,那是警察該做的事情。”

大寶垂著腦袋:“是不是因為我和張明哲打架,所以他爸爸報複我們?”

許卿驚訝:“大寶為什麼會這麼想呢?再說了他爸爸還冇那個本事做假藥。”

大寶抬頭,漆黑的眸子裡染著一絲困惑:“張明哲的眼睛要瞎了,同學們知道我懂一點兒醫卻不肯給他看眼睛,都覺得我心地不善良。”

許卿冇想到,這件事還能傳到學校,還能在同學中受到議論,就擔心兒子會被排擠:“那你覺得你的能力能給張明哲看眼睛嗎?”

大寶搖頭:“媽媽說了,那個需要手術的,我也不會。”

他現在跟姥姥學得最好的就是下毒。

其他,都是知道,卻不是很精通。

許卿連連點頭:“對,所以不是你不救他,而是你根本救不了他。談不上善良不善良。”

也不知道發動汽車,伸手摸著兒子的腦袋:“你要記住,如果這樣就被人誤會是不善良,那你就做個不善良的人好了,因為有時候善良還會被人欺負。媽媽隻希望你能快樂健康長大。”

大寶眨了眨眼睛:“媽媽,我不想做善良的人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