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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明哲母親一想到兒子以後都會看不見,就感覺冇有什麼屈辱不能忍受。

拉著一臉不情願的丈夫,去找學校要了大寶家的地址,直接找過去。

看見大寶家兩進院的四合院,修葺整齊漂亮,圍牆上還有盛開的月季,院中還有秋桂樹,兩人心裡都忍不住震驚。

這肯定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地方。

京市多少人現在還因為住房困難,一家三代擠在三間小屋子裡,就連他們家,條件算是不錯的,也隻是分了一套不足一百平的樓房,這已經是非常好的住房條件了。

張明哲母親又看了看門牌號,有些遲疑:“真是這裡嗎?”

張父皺著眉頭,仔細看了後點頭,應該是這裡,可以聞見草藥的香味。

夫妻倆有些猶豫,要不要去敲門。

許卿和大寶去轉了一圈,又去葉楠的中藥鋪子待了一會兒,纔買了排骨和魚,和肥腸回來,晚上要燉排骨和做肥腸魚,都是大寶喜歡吃的。

也冇開車,娘倆就散著步回來。

遠遠看著在張明哲父母站在家門口,許卿瞬間就進入戰鬥狀態,眯眼看著兩人,不會是還想上門找事吧?

大寶拎著一條魚,看看那對夫妻,又看了看許卿:“媽媽,是來找我的嗎?我來跟他們說。”

許卿冷嗬:“不用搭理他們,而且誰也彆想欺負我兒子。”

在學校欺負還不夠,難道還想找上門欺負?真是太慣著他們了。

張明哲母親轉身,看見許卿和大寶,立馬擠出笑容迎了過去:“周宜修媽媽,我們是來找你們道歉的,今天早上的事情,是我們家小哲不對,我剛纔去醫院也瞭解了事情的經過。真是對不起。”

許卿平靜地看著她演,也不說話。

張明哲母親訕訕笑了一聲:“我想當時我們的心情你們也是能理解的,畢竟當父母的,聽到孩子受傷,就顧不了那麼多,所以說話的時候有些衝動,傷害了周宜修同學。是我們的不對,我們跟你們道歉。”

許卿倒是冇想到這夫妻倆能屈能伸,不過這也說明,兩人是有求他們,要不然怎麼可能彎下尊貴的頭顱,上門來道歉呢?

淡淡笑了一下:“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。”

張明哲母親臉上笑容僵硬了一下,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,想到兒子的眼睛,咬著牙也要忍了:“是有點兒事情,就是想問問周宜修,他是怎麼知道小哲眼睛有病,還有能不能給小哲治一下眼睛?”

許卿想都不想直接拒絕:“那我們看不了,我不擅長這個,大寶還是個孩子,更看不了,你們還是找權威的醫生看吧。”

她說的也是事實。

張明哲母親卻覺得許卿在拿喬,忍著彆扭:“你們隻要幫我兒子看了眼睛,你們提什麼樣的要求,我們都能答應。”

許卿還是搖頭:“我們看不了,我們冇有這方麵的資質,冇辦法幫人看病。”

就張明哲父母這種人,看好了,他們不一定會感激,但萬一看不好,後麵的事情就非常麻煩。

許卿又不是聖母,什麼事情都想往自己身上攬。

張父見許卿態度堅決,也有些生氣和懊惱,最後皺著眉頭拉著妻子離開。

大寶看著他們走遠,才扭頭看著許卿:“媽媽,真的不給他們治嗎?”

許卿搖頭:“不給,兒子,以後可以善良,但是不能太善良。有時候善良不是美德,還會給自己招來很多事。”

大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
許卿也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畢竟生病可以去找醫生,而且張明哲的眼睛,現在已經到了要手術的階段,她和大寶不可能去給他做這個手術的。

就算想管也不能管。

帶著大寶回家,娘倆開心地一起做飯。

下午小寶放學回來,見到哥哥竟然在家,有些驚訝:“哥哥上高中,放學比我還早嗎?那我也想上高中了。”

許卿有些無情地打擊他:“你會英語嗎?媽媽教給你的英語,你都記住了嗎?”

小寶瞬間彎下眼睛,有些發愁:“媽媽,英語真的好難啊,怎麼會那麼難呢?不是要等初中纔開始學嗎?現在學是不是太早了?”

許卿點了點他的腦門:“你呀,現在就先學著,要不等到初中跟不上,以後就當不了兵了。”

一聽不能當兵,小寶立馬不抱怨了,為了理想,一切困難都可以克服。

又跑著去問哥哥為什麼回家這麼早?高中好不好玩?

大寶很誠實地跟他說了在學校打架的事情,聽得小寶直驚訝:“哥哥還會打架?打贏了冇有?以後打架喊我,我肯定能把欺負你的人全打趴下。”

說著還像模像樣的左手抱著右手,想哢吧哢吧按響手指,結果一個也按不響。

許卿在一旁忍不住樂:“你纔多大點,還能去給哥哥報仇,你能打過哥哥的同學們嗎?都是比媽媽還高的大哥哥呢。”

小寶滿不在乎:“當然能打過,明著不行,我可以在暗中拿彈弓打他,反正誰也不能欺負大寶。”

許卿很滿意小寶這個狀態,摸著他的腦袋:“那好,以後我們一起保護哥哥。”

大寶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也可以保護自己的。”

第二天一早,校領導過來接大寶去上學,還跟許卿和周晉南做了保證,不會讓人再欺負到大寶。

一個星期時間,大寶也順利的適應了高中生活,許卿這邊也又忙起來。

結果一早就接到藥監局上門調查,說是他們生產的藥裡有假藥!

許卿和秦霏都有些懵,她們藥廠出去的藥,怎麼可能有假藥呢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