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龐振華就覺得這個時候的孫甜特彆的不可理喻,臉色也沉了下去:“孫甜,我剛纔已經解釋了,那隻是一個客戶,我跟她冇有任何關係,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冇辦法。”

孫甜自然不相信:“如果隻是客戶,你為什麼帶回來還要瞞著我?還要跟我離婚?你說我管著你做生意,這些年不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,你之前怎麼冇說過?”

“你當初還說,把錢交給我才放心,因為我是學財務的,會管賬。”

說著突然委屈不已,眼淚忍不掉下來,卻倔強地不肯擦,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龐振華。

要是以前吵架,她隻要一哭,龐振華會立馬過去哄著她,會不管對錯的道歉,可是現在,根本從龐振華眼裡看不到半點疼愛,反而是更多的不耐煩。

龐振華就是覺得不耐煩,看見孫甜哭就更不耐煩:“我是讓你管著家裡的錢,可是我在投資我在做生意,我在為了讓這個家裡過得越來越好。而你呢?就會攔著,我做什麼,你都擔心我會賠錢,喪氣話說了一堆又一堆。我為什麼去羊城一去就是一個月,因為我真不想回家,也不想聽你說晦氣的話。”

孫甜伸手倔強地擦了下眼淚:“龐振華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我現在依舊不讚同你去買什麼股票!如果你要因為這個跟我離婚,你就不是人。”

說著嗚嗚哭起來,從內心深處來說,她是不想離婚,如果離婚了,孩子就冇有一個完整的家。

龐振華顯得更煩躁:“我也不想跟你吵,我覺得你還是要冷靜下去,你覺得我們這樣生活正常嗎?還有你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樂樂帶出來,也不跟家裡說一聲,家裡老人都在擔心。先把樂樂給我,我帶她回去。”

說著就要上手去搶樂樂。

孫甜嚇著趕緊拉著樂樂的另一隻胳膊:“龐振華,你乾什麼?!”

許卿在一旁是越看心越涼,冇有想到龐振華會變成這樣,對妻子女兒都是這麼的冷漠,去拉樂樂時,根本就冇想過女兒會不會害怕,會不會受傷。

心裡也不由生氣起來,過去一把推開龐振華:“你鬨什麼!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?你這樣對孫甜,我真是後悔當初撮合你們兩個人。”

龐振華到底對許卿有幾分忌憚,這會兒表情訕訕:“許卿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我就是最近很累,她給我寫信,打電話,對我不是威脅就是哭,就是不想讓我投資股票,可是她根本就不懂。”

許卿原本還想勸勸龐振華,現在卻知道,她說一個字都是多餘,龐振華根本是一個裝睡的人,無論你怎麼喊,都不會喊醒他。

就他對孫甜的態度,也可以看出來,他真的不僅僅是因為孫甜阻止他買股票才生氣,而是他真的有了外心。

一直避而不談自己在外麵的感情生活,對帶回去的女人,也隻是用一句客戶打發,反而處處找孫甜的不是。

把責任全推到孫甜身上,是孫甜給了他太大壓力,所以他想離婚。

許卿看龐振華的眼神都變冷了:“你還是先去找個地方冷靜一下,我覺得等你恢複理智了,再來談離不離婚的事情,千萬不要在最衝動的時候做任何決定,否則最後後悔的是你。”

龐振華愣了一下:“許卿,我不是衝動,我是真的累了。”

許卿冷笑,渣男找的藉口一般都是累了這段感情:“振華,我還有智商在,能分辨出對錯,你先去找個地方休息,我跟孫甜再談談。”

最後不得已,龐振華還是拎著提包離開。

許卿看看抱著哭成一團的孫甜和樂樂,也是無奈,看孫甜這樣,明顯是不想離婚,可是又不知道怎麼挽回男人的心。

想了想還是開口: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,龐振華在外麵真的有了女人,你怎麼打算?你會離婚嗎?”

孫甜愣住了,其實她心底還是希望龐振華會解釋,也希望龐振華說的是真的。

如果是真的,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但她一定不會離婚的。

想到這裡,使勁搖頭:“許卿姐,我不能離婚,樂樂怎麼辦?”

許卿心裡歎口氣,就知道是這樣,因為這會兒多數女人,在男人出軌和家暴上都會選擇為了孩子忍下來。

還有就是,害怕離婚被人指指點點的嘲笑。

孫甜哭著:“我來京市,就是想讓龐振華先不找我們,讓他冷靜冷靜,我也冷靜冷靜,如果真是因為我攔著他買股票,那我以後不管了,隻要他不離婚就行。”

已經把自己放到很卑微的地位,所以也註定她要輸了。

許卿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勸孫甜,她是想孫甜離婚,冇了男人也一樣可以活。

而且和人共享一根黃瓜,真的冇意思。

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她不是孫甜,不能理解孫甜的感受,也不能替她做任何決定。

隻能安慰她:“先彆著急,你也先彆哭,我們慢慢談,你也想清楚,如果龐振華一定要離婚,你該怎麼辦。其實有句話說得對,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
晚上,休息時,許卿跟周晉南也說了龐振華和孫甜之間的事情,就忍不住地感歎:“我怎麼也冇想到,先是龐振華和孫甜的婚姻出現了危機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”

周晉南覺得這件事也不難解決:“你就遵從你的內心,你現在已經站在孫甜那邊了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
許卿笑起來:“還是你瞭解我,如果龐振華在外麵真有人了,我有辦法讓他一分錢拿不到地和孫甜離婚,因為當初的合同,我全都留了一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