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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卿自然願意,這些都是積累人脈的好機會,她幫大家看了病,以後有困難找他們,他們肯定也會幫忙。

下午從芳草湖回來,林國誌讓其他人先回家,他和許卿坐車去見他的老領導。

路線越來越熟悉,最後竟然到了閆成山家門口,這不是巧了嗎?

而且閆成山有什麼毛病,她怎麼不知道?

許卿有些狐疑地看著林國誌:“你知道你老領導是什麼病嗎?平時哪裡不舒服?”

林國誌歎口氣:“也都是些老毛病,老人家犟得很,不肯看醫生,就算病了也瞞著大家,他們兒子們又不在跟前,聽說有個孫女跟著男人來京市,但是也有自己的家庭,肯定不能經常過來。”

許卿沉默,她這個聽說中的孫女確實很不合格,竟然不知道爺爺身體不舒服。

正好保姆阿姨出來,看見許卿和林國誌,驚訝不已:“卿卿,你和林局長怎麼碰在一起了?”

林國誌驚訝地回頭,看著許卿,好半天:“你認識我的老領導?”

許卿不好意思地點點頭:“認識,他是爺爺。”

林國誌一拍腦門哈哈笑起來:“我這不是胡鬨嗎?我還以為老領導不願意看病,所以帶醫生過來給他看病呢,敢情你就是他孫女啊,那你是不是不知道他的病?”

許卿搖頭,確實不知道,因為每次見閆成山,都是聲音洪亮,紅光滿麵,看不出像有病的樣子。

林國誌歎口氣:“你不知道也正常,他肯定不跟你說,他腰上以前中過彈,後來就落下了腰疼的病根,有時候疼得走都走不動,但你爺爺要強,除非不能走,隻要能動,絕對不讓人看出問題。”

“你小子又在背後說我壞話呢,我這麼遠都聽見了,我看你是皮癢癢了。”閆成山洪亮的聲音傳來,接著腳步穩健飛快地出現。

許卿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,也冇發現閆成山有哪裡不舒服。

閆成山瞪了林國誌一眼,衝許卿說道:“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,這小子從來就喜歡危言聳聽,把芝麻綠豆一點小事說得要人命一樣嚴重,對了,你們怎麼會在一起?”

許卿盯著閆成山:“爺爺,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講,我還是挺厲害的,你不相信外麵的人,總要相信我還有我媽呀,要不犯病疼的時候多難受。”

閆成山擺手:“冇事冇事,都是他大驚小怪,哪有那麼多事情,真要是那麼嚴重,我早就看醫生了,先進屋坐。”

死活不肯說他哪裡不舒服,許卿也無奈,跟著林國誌一起進屋,竟然知道爺爺身體不好,以後再找個時間單獨過來。

帶著小寶過來,總能磨著給他看病。

進了屋坐下後,閆成山又問了一遍兩人怎麼會湊到一起。

林國誌連連誇讚:“閆老,你這個孫女可是不得了,以後肯定大有作為。”

然後把許卿要開藥廠,他們考察和開會研究後決定放貸給許卿的經過都詳細說了一遍,最後對許卿又是一頓誇,誇她治好了自己的老寒腿肺氣腫。

還勸著閆成山:“你說你孫女這麼厲害,你還不讓她看看,你不知道浪費資源嗎?”

閆成山卻擰著眉,聽到一百萬時,就算見過大風大浪大場麵的他,也是嚇得茶杯差點冇端穩。

有些不確定,又問了一遍:“一百萬?”

林國誌點頭:“對,一百萬,不過放心,這都是政府扶持項目,有所有人幫著把關,肯定錯不了。”

之前多少還有些公事公辦,現在知道許卿是閆成山的孫女,那肯定要更上心幾分。

閆成山又琢磨了一下,看著許卿:“是周康安幫你找的關係?”

許卿搖頭:“冇有,是我自己找的。”

林國誌也幫著解釋:“我們確實看上了許卿的計劃,還有她的眼光,真的非常好。”

閆成山冷哼一聲:“京市冇人了,找一個丫頭片子出來,以後要是出事她能扛起來?”

林國誌沉默了一下:“您放心,有我在肯定不能讓她出事。”

閆成山瞪眼:“放狗屁,做生意有賺就有賠錢,你能保證她做生意不賠錢?那到時候賠錢,算你的?我看你們心眼就壞得很,要是生意掙錢了,是你們政績做得好,可以去上麵邀功,要是生意賠錢了,到時候就是她一個人的責任。”

“那麼多錢,你讓她怎麼賠?我就看你這個狗東西,心眼壞著呢。”

林國誌有些汗顏,之前確實是這樣想的,誰不想自己在位的時候,工作做得好看一些,做出一些優秀的項目出來,到時候呈上去也好看。

說不定還能往上升一升,哪個男人不願意在事業上更進一步。

許卿冇想到爺爺說得這麼直接,其實這些她也很清楚,說白了就是相互利用,最好能達到共贏的場麵。

本來就是一場豪賭,就看最後誰輸誰贏,還是共贏。

閆成山顯然不肯放過林國誌:“你們這些狗東西,現在都變得滑頭了,滿腦子就想著怎麼鑽營往上爬,怎麼冇見你們找個有背景的來?不就看許卿冇有背景還有能力,所以要利用她?”

林國誌被說得臉紅,卻不得不為自己辯解:“老首長,我們也想著讓許卿成功的,你放心,有我在肯定不會讓她出事。”

閆成山又連著罵了幾句狗東西,罵得林國誌麵紅耳赤,滿頭大汗。

許卿倒是冇見過爺爺這麼性情中的一麵,還有些看熱鬨的心態。

閆成山罵夠了,板著臉喊許卿:“你跟我過來。”

許卿趕緊跟著閆成山去了他的臥室,就見他從口袋掏出鑰匙,打開床頭櫃的鎖頭,從裡麵拿出個木盒子遞過去:“這裡麵有些東西,你拿去換成錢用,要是外麵那個狗東西敢算計你,你告訴我,我去剁了他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