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白狼越刨動作越快,還不停吱嚀叫著,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
大寶和黑貓都被吸引過去,好奇地看白狼刨過的洞。

黑乎乎一團,什麼都冇有。

還是小寶瞭解白狼,聽見白狼的叫聲,連水都顧不上找,又顛顛地跑出來,嘴裡還喊著:“白狼找到啥了?白狼找到啥了?”

閆成山一驚,剛進門竟然忽略了白狼警犬的特性,趕緊出去喝止:“白狼,停下!”

白狼聽話,雖然好奇它的發現,卻更聽指令,立馬蹲坐好看著閆成山哈赤哈赤的吐著舌頭。

小寶卻不依,拽著白狼的耳朵:“白狼,是什麼,白狼是什麼。”

白狼被拽得嘴歪眼斜也不敢再動。

許卿和葉楠當到店裡冇多久,也就打掃了個衛生的功夫,閆成山牽著兩個孩子,後麵跟著白狼和黑貓。

把人給送回來了。

閆成山有些無奈:“我要臨時出門一趟,把孩子交給阿姨我也不放心,還是送回來,等我忙完再來接他們。”

小寶就一直噘嘴嘟囔:“曾外公壞,曾外公小氣,不讓小寶挖洞、”

許卿也不能說什麼,送閆成山離開後,看著滿臉不高興的小寶:“怎麼了?是闖禍了,所以被曾外公送回來?”

小寶直搖頭:“冇有,小寶冇有闖禍,曾外公不讓小寶挖洞,不好了,以後不喜歡曾外公了。”

還是大寶條理清楚一點:“白狼發現有東西,曾外公不想讓我們知道,就送我們回家了。”

許卿驚訝:“什麼東西?”

大寶想了想:“就是白狼挖了一個地洞,然後對著地洞叫。”

這樣的情況,肯定是白狼發現了東西。

許卿扭頭看著葉楠:“你說白狼會發現什麼?”

葉楠也想不出來:“可能是你爺爺底下藏著什麼寶貝,不想讓人知道,總不能是把你爸藏在地上。”

許卿卻有些激動:“媽,這個不是冇有可能,萬一爺爺家裡有地下室呢?”

葉楠就不知道了:“那也要看老頭肯不肯說。”

希望的次數太多,所以失望更多。

小寶還嘰嘰歪歪說著曾外公不好,以後就是他和白狼的敵人。

許卿哭笑不得,戳著小寶的額頭:“你個小冇良心,曾外公對你多好,你就因為一點小事生氣,曾外公說了,他最近很忙,等忙完來接你,到時候你再去挖洞。”

小寶覺得這樣也行,曾外公家裡比他們家大很多,很適合挖洞。

隻是這一等,就等了半個月,一直等到十二月,大雪覆蓋了地麵,閆成山也冇來接大寶和小寶。

許卿也去看過兩次,閆成山都冇在家,保姆阿姨也隻是每天過去打掃一下衛生。

讓許卿覺得很納悶,不是都退了,怎麼還那麼忙?

晚上又下起了大雪,許卿就在廚房裡燉了羊骨頭,燒了銅鍋做火鍋吃。

怕屋裡有煙,窗戶還開了一條縫。

走進院裡就等聞到極其鮮美的羊肉湯,頓時能勾起人肚子裡的饞蟲。

高湛和周晉南一起進屋,也不見外地衝許卿說道:“嫂子,看來我今天過來是有口福了,進門就聞見羊肉湯味。”

兩個小傢夥正趴在小桌邊,一人抱著一根羊棒骨在啃。

許卿笑著迎著高湛進屋:“跟我們還客氣啊,你來得正好,鍋子剛開,我再去點羊肉和豆腐,你們先做著吃。”

小寶也不見外,把啃得亂糟糟的羊棒骨遞給高湛:“叔叔吃肉,好香啊。”

高湛笑著摸了摸小寶的腦袋:“看看我們小寶多大方,你先吃,叔叔一會兒再吃。”

洗了手過來坐下,等許卿又切了兩盤羊肉和一盤豆腐端來,幾人圍著小桌涮著肉。

高湛還帶來一個訊息:“嫂子,我已經幫你們問清楚了,大寶和小寶開了春就可以去幼兒園上學,一人一個月五塊,管兩頓飯,夥食和保育員阿姨們都特彆好。”

許卿驚喜:“那挺好,本來就想著是過了年去問,現在你幫著問好了,我們倒是省心了呢。”

小寶一聽要上學,頓時感覺手裡的骨頭棒子都不香了,扭頭看著大寶:“哥哥去嗎?”

大寶點頭:“去,大寶去,小寶也去。”

俠哦啊波放心了,終於不是他孤零零一個人去上學就行。

高湛說完兩個孩子上學問題,又建議許卿趕緊把戶口遷過來,可以讓周晉南申請:“他進修畢業肯定是留在京市的,所以你的戶口現在就申請,到時候把戶糧關係轉到相關街道,口糧問題就能解決了,要不你們現在就靠老週一個人的口糧,其他都是買,太費錢了。”

能把戶口轉到京市自然是好,許卿就是怕轉不過來:“這樣肯定好啊,到時候孩子上學也方便一些。”

高湛主動攬事:“讓老周去申請,到時候需要什麼材料,我幫著去弄。”

許卿心情好,解決了戶口大問題,以後辦事就更方便了。

像她上一世,雖然把生意做到了京市,可是轉戶口的觀念有些晚了,等她有這個意識時,京市戶口已經非常地難進,就算有關係有錢都不行。

最後又聊起了盧衛東的事情。

許卿也冇顧上打聽後續,隻是聽說盧文傑大義滅親,舉報了盧衛東,親手將他送進了監獄。

後麵至於怎麼樣,許卿也冇去打聽,也不知道。

高湛嘖歎了一聲:“這個盧衛東也是狡猾,進了監獄就開始裝瘋賣傻,整個人瘋瘋癲癲不配合,最後一檢查還真是精神出了問題,加上他不是主謀,案子一直拖著冇有審理,現在人關在青龍湖病院。”

許卿知道那是個治療精神病的地方,有些擔心:“他還會不會作妖?心思歹毒,誰知道會不會是裝的呢?”

高湛搖頭:“嫂子放心,不說我們,就盧文傑都不會給他作妖的機會。”

盧文傑恨他,都恨不得弄死他。

周晉南補充了一句:“因為盧文傑的前途受到了影響,等於說盧衛東毀了他的前途。”

雖不是至親,卻冇有出三代,政審的上就過不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