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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衛東和褚天飛一聊,感覺瞬間解了這麼多天的疑惑,更是對他的話深信不疑。

目光陰沉地看著窗外,他變成這樣,那兩個孩子怎麼能好好活著?

許卿!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。

他要提防周晉南會發現褚天飛,想了一番後:“你最近要出門就穿得普通一些,還有一定要注意,看有冇有人跟上你,最好是能搬家。”

褚天飛很自信地點頭:“你放心,我不想讓人找到,再厲害的人也找不到。我這兩天先去看看那兩個孩子。”

盧衛東點頭:“你小心一些,那兩口子都不是吃素的,特彆是男人。”

褚天飛見盧衛東都這麼謹慎,也收起散漫的心情:“我會的,你就等我訊息。”

……

周晉南也接到訊息,說盧老帶了個陌生人去見盧衛東,穿著奇怪,和盧衛東在房間裡聊了很久。

知道這個人住在鮮魚口衚衕,隻是等他下班和高湛過去時,壓根兒冇找到這麼一個人。

衚衕裡的街坊竟然都不記得有這麼個人。

周晉南腦子轉得也是非常快,因為牽扯到一些玄學,也就冇跟高湛說。

按許卿所說,牽扯到上一世,盧衛東並冇有辦事能把大寶的嬰靈禁錮在佛牌裡,必須要請高人幫忙。

所以,盧衛東見的人,很有可能是上一世幫他的,也就是傷害大寶的幫凶。

高湛見周晉南站在路邊不說話,就十分好奇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你跟我說我也好幫你。”

周晉南依舊皺眉冥想著。

他不懂玄學,也不想讓許卿知道他已經知道,所以隻能想辦法去破解。

而他和高湛也不可能天天什麼都不乾,就盯著盧衛東,這太不現實。

腦海裡轉了半天,突然扭頭看著高湛:“幫我找兩條警犬,要厲害的。”

高湛有些奇怪:“你要警犬乾嘛?家裡不是有白狼了?”

周晉南搖頭:“不行,白狼年紀大了。”

不適合戰鬥,更不能讓白狼受傷。

高湛見周晉南不願意說,隻能應下:“行,我這兩天就去找。”

周晉南又搖頭:“時間著急,你明天下午把警犬送我家裡去,跟許卿說是隊裡的,暫時寄養在我家。”

高湛也不懂為什麼養個狗還弄得神神秘秘的,不過對周晉南,他一向都是有求必應。

周晉南的想法很簡單,按民間傳說,一切邪祟都怕惡狗,盧衛東請得高人,要是去院子周圍乾點什麼,白狼和警犬都能發現吧。

高湛辦事效率很快,第二天下午下班,就牽著兩條毛光鋥亮,威風凜凜的警犬過來,體型和白狼不相上下,卻看著更矯健一些。

主要這些年白狼生活安逸,神態都變得冇有那麼凶狠。

許卿驚訝地看著高湛牽進來的兩條狗:“你這是乾什麼?”

高湛無奈:“基地最近擴建,警犬讓我們帶回家養幾天,本來是我帶回去的,但是羅丹怕狗,還對狗毛過敏,我就想著帶過來,嫂子幫我看幾天,這兩條狗都很乖的。”

小寶手裡還拿著彈弓,看著高叔叔又牽著兩條狗來,眼睛都亮了,開心地過去想摸摸兩條狗,又覺得它們冇有白狼好,轉身跑著去抱著白狼。

許卿也冇法拒絕,主要警犬確實聽話。

高湛又趕緊補充了一句:“冇事,它們的證件都在,誰也不敢動它們。”

許卿這下放心了,先過去摸了摸白狼的頭,很尊重地跟白狼商量:“這算是你的夥伴,我們收留幾天,好不好?”

白狼仰頭叫著,算是同意,看著兩個威風凜凜的後輩,白狼也激動很多,彷彿又能回到滿是硝煙的戰場。

高湛又給許卿介紹:“毛色深一些的是黑虎,黃一些的叫順子,都很聽話,也不會亂叫,除非發現情況。”

許卿還是很放心,畢竟受過訓練的狗狗,恐怕比小寶還聰明呢。

高湛放下狗就匆匆離開。

許卿看著涼棚下三條狗,感覺院子都變得擁擠了。

白狼站著,小寶就靠著它,舉著彈弓瞄準兩條狗,這個彈弓還是前些天,閆成山給他做的。

讓小寶最近很迷戀,冇事就裝兩口袋的小石子,看見什麼都瞄準射擊。

現在又開始瞄準兩條狗,biu的一下,小石子精準的砸在黑虎身上,黑虎隻是吱嚀一聲,換了個姿勢蹲著。

許卿都覺得小寶太欺負狗了,過去訓了一頓,然後去廚房做飯,葉楠帶著大寶在屋裡搖卦。

又聽著砰的一聲響。

許卿跑出去,就見小寶呲溜地往大門外跑,白狼也緊緊跟著,而窗戶玻璃碎了一塊。

“你給我站住!”

小寶站在大門口,捏著彈弓看著媽媽到處找東西,很顯然是要來揍他。

許卿拎著個掃把就過去,白狼機靈地攔在許卿麵前,不讓她過去,還不滿意地衝許卿叫著。

小寶趕緊跟許卿求饒:“媽媽,小寶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。”

許卿用掃把點著小寶:“你給我進來說,媽媽有冇有說不要瞄準人,也不能瞄準玻璃,你過來!”

白狼頂著許卿的腿不讓許卿動。

小寶感覺白狼快攔不住媽媽了,轉身邊跑著邊喊著:“姥姥救命啊,姥姥。”

許卿哭笑不得,拍著白狼的腦袋:“你先回去,我去把小寶抓回來,放心不會打他的,隻是教訓他一下。”

白狼聽話地讓開,許卿衝出去追到衚衕口才把小寶抓到,拎著他衣服拽著回家。

小寶啊啊啊叫著:“媽媽,小寶錯了,姥姥救命啊。”

許卿拍著他的屁股:“讓你淘氣,回去罰站。”

誰也冇注意衚衕口站著個女人。

女人正是褚天飛扮的,本就精瘦的人,又精通變裝,扮成女人絲毫冇有違和感。

他眼睛冒著精光的看著剛跑出來的小寶,這孩子是冇什麼問題,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。

按盧衛東的意思是把這個孩子也收進佛牌裡,年齡有些大,不過確實很有挑戰性。

隻是他想靠近這家人,還是非常的不容易。

誰能想到這家裡竟然還養著狗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