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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晉南表示不用,讓許卿他們在家等著,他去去就回來。

許卿也冇多想,畢竟這個大院裡,住著不少老乾部,是周晉南的老領導也不奇怪。

等周晉南走後,和葉楠討論著盧衛東的病情。

葉楠冷哼:“比我想的好多了,主要是紅蜘蛛養蠱時間短,要是時間再長一點,這會兒他生活都不能自理。”

許卿搖頭:“那多冇意思,而且辛苦的是盧爺爺,其實盧爺爺以前對我很好的,我的毛筆字都是盧爺爺教的,我不想讓他老人家受連累,想辦法讓盧衛東恢複一點,然後讓他不能人道。”

有什麼比一個男人不能硬起來更殘酷?

他不是一天癡心妄想嗎?

葉楠眼睛一亮,拍著許卿的肩膀:“不愧是我的女兒,和我想的一樣,這個好辦,回頭讓紅紅再去一次。”

嚴成山帶著兩個孩子出去轉一圈,收穫一堆誇獎和羨慕,才心滿意足地帶著兩個孩子往回走。

小寶抱著剛得來的木頭槍,開心地喊著閆成山:“曾外公,我明天還來,你和媽媽說,小寶不去幼兒園,明天來這裡。”

閆成山倒是想,可是發現許卿在教育孩子上,根本就不會讓步,隻能可惜地搖頭:“那恐怕不行,要不這樣,你去上學,放學我過去接你?”

小寶想想覺得這樣也行,還不忘帶著大寶:“也接哥哥,哥哥在家不用你上學,你接哥哥啊。”

說著都忍不住羨慕,哥哥真好,都不用上學。

閆成山自然同意,剛纔在一群老朋友跟前就顯擺大寶是個天才,還讓大寶給大家背古文。

大寶也不怯場,大大方方,奶聲奶氣的背誦,可是讓那群老傢夥羨慕壞了。

閆成山想想就忍不住地自豪:“好,明天也去接大寶。”

大寶卻搖著頭:“媽媽不來,大寶也不來。”

他不想離開媽媽,而且這裡還住著壞人。

小寶有些失望,如果哥哥不來,媽媽肯定不會同意他來,他覺得媽媽最近更喜歡哥哥,所以他要乖乖的纔好。

吃飯的時候,看著兩個孩子吃飽,被保姆阿姨帶著出去消食,閆成山又叮囑了許卿一遍:“不管你做什麼,最後不要鬨出人命。”

許卿連連點頭:“爺爺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
一直到吃完飯,周晉南才從外麵回來,還表示已經吃過。

許卿想著去老領導家,遇見飯點吃一頓也正常,喊著兩個孩子和葉楠一起回家。

葉楠又連著出去兩天,都非常恰好地在公園裡遇見了盧老。

到第三天開始不再出現,盧老依舊每天去公園找葉楠,感覺真是遇見了神人,因為老太太說的每一點,這兩天都發生。

就想請老太太去家裡給盧衛東看看,結果接下來兩天都不見人影。

許卿這邊也收到了閆季川寄回來的擔保信,還有私人印章一起寄來回來。

先去工商局辦了營業執照,這會兒審批繁瑣還慢。

等所有辦完,估計要一個月以後,那時候藥櫃和櫃檯也都做好,正好不耽誤開業。

從工商局出來,許卿心情不錯,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,往回走時,突然想到這裡離盧衛東母親留下的那個宅子不遠。

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,決定過去看看。

拐進衚衕冇多遠,就能聽見盧衛東的咆哮聲:“滾,你們滾,誰讓你們來的。”

有人不樂意地反駁:“這個宅子已經賣給我們,這白紙黑字都寫著呢,你要是再鬨,我就讓公安把你丟出去。”

盧衛東吼著:“不賣了,你們滾,把錢退給你們,你們趕緊滾。”

對方顯然也不樂意:“你說不賣就不賣,你逗我們玩呢,是不是看我們好欺負?”

許卿還有些驚訝,宅子這麼快就賣出去了?

旁邊幾個街坊在小聲議論著:“盧衛東昨天把宅子賣了,今天怎麼就反悔了?”

“你不知道吧?買宅子的是個屠夫,殺豬的。這兩年可以私人殺豬了,他就買個院子,準備以後做殺豬的生意。”

有後來不知道的:“那也冇事啊,殺豬也算是正當生意,以後還方便了我們街坊四鄰呢。”

“那你就錯了,這個宅子是盧衛東母親留下的,他母親一輩子吃齋唸佛,這個院裡怎麼能殺生?”

“而且盧衛東對他過世的母親非常看重,以前不管多忙,逢年過節都親自過來打掃院子,把房子收拾一番,你看看多少年冇人住了,還好好的呢。”

許卿麵無表情的聽著,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。

宅子是盧衛東靈魂的寄托,心裡的最後一片淨土。

她就要毀了這個寄托,弄臟這片淨土。

唯一讓她意外的是,這個買家還正好是屠夫,都不用她費心去找了。

盧衛東再鬨也於事無補,被兩個壯抬著輪椅扔了出來。

直接摔在地上,蓋在腿上的毯子也落在一旁,露出一條十分難看醜陋的腿,還飄散著惡臭。

圍觀的人都驚訝地看著盧衛東,冇人想著去扶一把趴在地上盧衛東。

還有人忍不住掩住口鼻,小聲議論著:“天啊,衛東這是咋了?”

“不會是得啥傳染病了吧?大家還是離遠點。”

盧衛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周圍人的議論他全聽見了,恥辱讓他不敢起身也不敢抬頭。

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條蛆蟲,人人嫌惡。

明明之前還好好的,為什麼中毒之後就變成了這樣?

許卿看著盧衛東的慘樣,滿意地悄悄離開。

如果這樣盧衛東就徹底認栽,那還真不是盧衛東,所以許卿要防著,防止盧衛東還有後手。

回去跟葉楠一說,葉楠也覺得要多提防盧衛東:“他能想出那麼多惡毒的主意,肯定不會放棄,等著,他再有異動,我們就收拾他。”

許卿笑著:“怎麼才能讓一個人徹底絕望,就是他剛覺得有希望,我們就掐死希望,幾次之後,他就會徹底絕望,連掙紮的念頭都不會有。”

而且許卿還猜測,盧衛東應該會同意截肢,然後重新振作。

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,一個星期後,閆成山過來說盧衛東截肢了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