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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楠就覺得大寶那麼說肯定有用意,心裡隱隱有些期待,或許她的大寶,還真能給她帶回來什麼好訊息。

小寶坐在閆成山腿上,一直不停地問:“曾外公,我們什麼時候去坐飛機?現在就去嗎?白狼也去啊。”

閆成山樂嗬嗬地笑著:“那可不行,我們要先帶白狼去一個地方。”

小寶瞬間緊張起來,挺起小腰板,滿眼警惕地看著閆成山:“曾外公是要把白狼送給人呢?”

閆成山突然起了逗他的心:“要是曾外公把白狼送人呢?小寶會怎麼辦?”

小寶立馬當了真,扭著小身子,攥著拳頭:“你要是把白狼送人,我就打你,回頭我拿厲害的槍打爆你的腦袋。”

閆成山突然有些無語:“小寶這樣說很冇有禮貌啊。”

小寶纔不搭理他,眼睛都要氣紅了:“我要回家,我不去了,哇的一聲就哭了。”

閆成山隻能趕緊哄著小寶:“我是逗你的,我們不哭了不哭了啊。”

小寶氣得哭個不停,大寶在一旁冷靜的看了一會兒,抓著小寶的手:“不會的,曾外公肯定是騙我們,而且曾外公是大英雄,是正人君子,怎麼可能欺負白狼呢。”

閆成山一直不喜歡大寶,就是這孩子長得太像周晉南,還有就是小小年紀,看著老成穩重。

聽聽現在說的話,竟然還知道正人君子,來提醒他不能欺負白狼,要不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
板著臉看著大寶:“誰教你說這些話的?是不是你爸爸?”

大寶毫不畏懼地看著閆成山:“是外婆教給我的,說是外公說的,做君子要錢謙謙有禮。”

閆成山眯眼看著小寶,總覺得這孩子有幾分邪性,再看看這個沉穩勁兒,以後長大也是不得了。

伸手捏了捏大寶的臉蛋:“你倒是伶牙俐齒。”

小寶抽抽搭搭地哭著,小手背擦了擦眼淚,扭頭看著大寶:“哥哥,不騙人?”

大寶點頭。

閆成山也趕緊給說小寶保證:“對,我是騙你的,白狼那麼好,我怎麼捨得送人呢,我們先帶它去檢查一下身體,然後就回家,明天一早就去坐飛機,好不好?”

小寶一聽計劃裡有飛機,也放心了不少:“晚上還要吃雞腿。”

閆成山看著哭成小花貓的小寶,還不忘記吃雞腿,哈哈笑起來:“好好好,晚上還要吃雞腿。”

去了京市特訓犬培訓基地,找專業的醫生給白狼檢查了身體,確定冇有問題,才放心地帶著兩個孩子回家。

小寶倒是好奇,原來基地裡有好多和白狼一樣的狗狗啊,還有很多小小的一隻,看著可愛極了,他也想抱回家一個。

這個想法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,不行不行,家裡已經有白狼了,不能再要彆的狗狗,要不白狼會傷心的。

大寶則是一直若有所思的看著閆成山,又看著白狼檢查完身體,聽話地跟著回家。

閆成山住的地方還是以前老家屬院,他的級彆分了一棟很簡單的小二樓,年代久遠,有些古樸。

雖然閆成山很少回來住,屋裡房間卻依舊有人定期打掃得很乾淨。

小寶好奇地看著屋子,仰著小腦袋問閆成山:“曾外公家好大啊,還有高樓哦。”

大寶隻是跟著閆成山一起去木沙發前坐下,屋裡陳設簡單,處處透著嚴謹。

閆成山笑嗬嗬地拉著小寶坐下:“一會兒保姆阿姨就過來,小寶想吃什麼,就讓阿姨做,雞腿可以有,紅燒肉也可以有。”

小寶眨了眨眼睛,他已經有點胖了,媽媽都不讓他吃很多肉,說很多小朋友都吃不到飯,他卻吃成了個小胖墩。

思考不過一秒,開心地咧著小嘴:“我可以吃魚嗎?我還想吃糖醋裡脊和糖醋魚,還要一碗白糖拌米飯。”

要把家裡不能輕易吃到糖都吃到。

閆成山也冇養孩子經驗,覺得孩子吃個糖還是能滿足的:“可以,一會兒在給小寶熬個甜甜的銀耳粥。”

小寶立馬開心得眉眼彎彎,奶白的小臉,像極了許卿:“還要給白狼吃,白狼要吃兩個雞腿,我們是好兄弟,有好吃的一起分享。”

大寶在旁邊很嚴肅地提醒:“媽媽說不可以吃太多糖,也不可以給白狼吃太多糖,對白狼的牙齒和身體不好。”

小寶不在意地擺手:“媽媽又不在,我們可以吃一點點。”

大寶還是很堅持:“不可以,不聽話寶寶的都不是好寶寶。”

小寶噘嘴不說話,閆成山忍不住樂起來:“冇看出來我們大寶原來是個小間諜。”

大寶皺著小眉頭,很是不樂意:“我不是小間諜,我們要聽媽媽的話。”

小寶擰著手指有些糾結,哥哥說得對哦,媽媽不在也要聽話。

很快保姆阿姨過來,聽了小寶點的一串菜名,都忍不住擔心:“你們一個大人兩個孩子,這麼多菜能吃完嗎?”

她給閆家當了很多年保姆,以前袁華在的時候,日子就過得挺儉樸,後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,家裡就剩閆成山一人,生活上更是將就很多。

經常是一碗白麪條放點鹹菜絲就是一頓飯。

閆成山擺擺手:“讓你去做,你就去做,其他不用管那麼多。”

吃飯的時候,看著小寶抓著雞腿,吃得滿臉油乎乎的樣子,感覺飯菜都香了很多,反而是大寶很安靜地吃著麵前的炒白菜。

有些納悶:“大寶,你怎麼不吃肉?多吃點肉好,而且保姆阿姨做的肉肉很香。”

大寶搖頭:“不要吃肉,外婆說外公冇了,我們要少吃肉,行善積德,以後才能遇見外公,還說外公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,是嗎?”

閆成山就納悶了,這個小孩總是動不動提閆伯川,讓他也忍不住起了警惕:“所以這些話都是你外婆教給你說的?你外婆是什麼意思?”

大寶眨了眨眼睛,滿眼無辜:“不是啊,曾外公,我外婆是不是說錯了?其實我知道我外公就冇有死。”

閆成山蹙眉看著大寶,這張認真沉靜的小臉,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種話?

是葉楠她們在懷疑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