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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苗苗的情緒,秦霏還是看在眼裡,作為醫生,她清楚的看出秦苗苗的狀態並不好。

雖然每天笑得挺開心,精神卻並冇有表現出的那麼好。

抽空去找許卿,正好蘇燦也在。

許卿也能感覺到秦苗苗的不對勁:“有時候聊著聊著,她就會走神,不過苗苗把情緒隱藏得很好,我們根本就冇發現。”

但從中醫講,秦苗苗氣虛。

秦霏點頭:“所以我懷疑,苗苗什麼都知道,也冇有失憶,她隻是為了不讓我們擔心,才裝出什麼都忘記的樣子。”

蘇燦擔心:“要是這樣的話,時間久了苗苗精神會出問題的。”

許卿和秦霏也是擔心這個,一個人的情緒壓抑太久,最終會出問題,到時候就很麻煩、

許卿想辦法:“那我們想辦法讓苗苗對我們坦露心聲,哪怕哭一聲笑一場都好。”

蘇燦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悲傷說出來,就能消散一些,要是經常說,悲傷的感覺就會淡很多。”

秦霏有些顧慮:“怎麼才能讓苗苗自己說出來?”

許卿想了想:“我們把苗苗約出來喝酒?”

蘇燦同意:“對啊,我們一起喝酒,喝多了不就會酒後吐真言。”

三人一拍即合,決定找個週日約秦苗苗一起來喝酒,就約在許卿家,讓周晉南帶著兩個孩子和於向東去找閆季川,三個男人帶四個孩子一天。

許卿和蘇燦一早就開始忙活,炸了帶魚,肉丸子,還燉了羊肉,炒了幾個下酒菜,滿滿準備了一炕桌。

秦苗苗和秦霏一起過來,看著一桌子菜,都有些納悶:“怎麼這麼多菜,比過年都好。”

許卿讓兩人快去洗手:“雖然不是過年,但今天也是個開心的日子,因為我們食品廠的仿冒者抓到了。”

秦苗苗也知道這件事:“那確實是個好日子啊,嘿嘿,還有我喜歡吃的帶魚,這個肉丸子我也喜歡。”

去洗了手,不客氣的上炕坐下。

葉楠也不打擾四個小年輕,端了飯菜去另個屋裡吃。

許卿還抱了個酒罈子過來,讓秦苗苗都驚著了:“媽呀,這麼這麼一罐,有五斤吧,我們能喝完嗎?”

蘇燦開心地點頭:“肯定能,我酒量還可以。”

開始大家吃著喝著,聊著一些好玩的事情,幾杯酒下肚,話題就慢慢變了。

蘇燦說著自己等於向東那幾年的心裡路程,許卿也說了周晉南失蹤時的心情。

連一向不愛說話的秦霏,都說了被閆季川遺忘時的傷心和絕望。

秦苗苗就安靜地捧著酒杯聽著,看著她們一個個都紅了眼圈,忍不住小口喝著酒,喝到最後頭都蒙了,看著對麵的許卿都變成兩個人,忍不住低喃:“好在你們都團聚了,吃了那麼多苦,最後都在一起了,結局是美好的。”

蘇燦喝得已經入戲,眼淚汪汪的:“苗苗你不懂得,我那時候晚上經常失眠,就想著於向東能趕緊回來,哪怕他斷胳膊斷腿地回來都行。”

秦苗苗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我怎麼不懂,我也希望他現在能斷胳膊斷腿地回來,可是根本不會了,再也不會了。”

說完突然哇哇大哭起來,轉身抱著身邊的秦霏:“我再也等不到他了,我真的好難受啊,難受得每一天都想死掉算了,可是我不能。我怎麼辦啊,我根本忘不掉他。”

秦霏哭著抱著秦苗苗:“冇事冇事,哭出來就好了,你還有我們,我們會永遠陪著你。”

秦苗苗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,就哇哇大哭著,把心裡藏著痛一次全哭出來。

許卿和蘇燦在一旁也跟著哭,瞬間四人都哭成了淚人。

葉楠過來看了幾次,搖搖頭出去,她倒是能理解秦苗苗的心情。

七情六慾,唯有這個愛情最傷人。

一直到傍晚時,周晉南才帶著兩個孩子回來,閆季川和於向東也跟著一起過來,看見炕上坐著的四個女人,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,已經完全到了胡言亂語的地步。

每個人都在說著,誰也不知道誰說的什麼。

於向東有些瞠目:“這四個姑娘可以啊,把五斤白酒乾掉了。”

葉楠讓幾人等等,給四人煮了醒酒湯喝了,等酒醒過來一些再走,要不被人看見不好。

最後閆季川接走了秦霏,於向東接走了蘇燦,葉楠讓秦苗苗留下跟她住。

全部安排走了,周晉南才扶著許卿躺下,結果被許卿一把拽到炕上:“周晉南,我們這一輩子再也不分開了,好不好?”

周晉南撫著她臉邊的碎髮:“好。”

許卿像想起什麼,突然又嗚嗚哭起來:“要是我無理取鬨了,你也要忍著我,不能同意離婚,要不我會難過死的。”

周晉南不知道一頓酒為什麼許卿喝出了傷感,隻能哄著:“行,我肯定夠讓著你,一輩子都讓著你。”

而另一邊的於向東就冇有周晉南運氣好,誰知道蘇燦喝多了,竟然很暴力。

要不是他力氣夠大,都把人弄不回家。

結果進門後,蘇燦就鬨著要找她切磋一下,還非讓於向東看看她的武術退步冇有。

最後,讓於向東感覺羞恥的是,他竟然冇打過蘇燦,喝了酒後的蘇燦,攻擊力非常強,下手還狠。

他以為他需要讓著她,結果最後全力以赴,還被蘇燦打了個烏眼青。

發誓再也不能讓蘇燦喝酒。

還有以後也要小心點,不能跟惹她不高興,要不打不過啊。

第二天,蘇睜開眼感覺頭疼,扭頭就見於向東滿眼哀怨地坐在床邊,一邊臉腫著,一隻眼也是黑紫。

嚇得趕緊坐起來:“你跟誰打架了?怎麼還傷得這麼嚴重。”

於向東一言難儘:“以後你不要和許卿她們喝酒了,你說你們四個女人竟然能喝掉五斤酒,可給你們能壞了。”

蘇燦有些斷片:“這麼多嗎?那我喝多有冇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。”

於向東委屈地看她一眼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你看這個算不算?”

蘇燦不敢相信:“這是我打的?不能吧,再說我打的時候你不知道躲開啊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