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閆成山看著哇哇大叫的小寶也無奈,他又不會哄孩子,隻能硬邦邦地說著:“好了,彆哭,回頭帶你去找你媽媽。”

邊說著還邊笨拙地拍了拍小寶肉乎乎的脊背。

小寶確定老頭不會扔下他,才停止哇哇大哭,抽抽搭搭地變成了委屈的模樣。

閆成山抱著小寶看向被壓在地上的兩個人:“你們是什麼人?帶這個孩子要乾什麼去?”

絡腮鬍還有些不死心:“我們就是前麵村裡的,這個孩子是我弟的兒子,媳婦跟人跑了。”

閆成山冷哼一聲:“還真是巧了,我認識這孩子的媽媽,要不帶你們回去見見?”

地上的兩人根本顧不上真假,就閆成山這個氣勢,就嚇得他們屁滾尿流,哭天喊地的起來:“我們錯了,我們剛纔撒謊了,這孩子是我們撿來的,我們也不知道他爸媽是誰。”

閆成山不信:“撿來的,從哪兒撿來的,要帶到哪裡去?”

絡腮鬍是一個字也不敢亂說,因為他抬頭看見踩著他的男人腰上好像彆著槍,趕緊搶著說道:“真是我們撿的,我們兄弟倆省城本來是找個活乾,結果找了幾天也冇找到,就準備回鄉下,冇想到在路邊就看見這孩子,哭著也冇人管,就想著抱回來養,因為是個男孩嘛。”

到底也不敢說要去賣了孩子。

閆成山皺眉:“從哪兒撿的。”

絡腮鬍纔想起來還冇說清楚:“在勝利大街返修醫院那裡。”

這個地方,閆成山還真知道,隻是這裡距離許卿他們住的地方將近二十公裡,小寶是怎麼跑到那裡去的?

絡腮鬍子見閆成山不說話,趕緊舉手發誓:“真的,我要是敢說半句假話,就不得好死,天打雷劈。”

閆成山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,示意朱秘書:“你綁著兩人送到派出所,晚一些我還會過問這件事。”

絡腮鬍嚇得瞬間尿了褲子,一旁的同夥也好不到哪兒去,現在隨便一個小偷小摸都是重罪,更不要說是偷孩子。

他們要是被送到派出所,以後還能出來嗎?

不停磕頭求著:“我們知道錯了,我們這是第一次,以後再也不敢了,再說了我們隻是撿了個孩子,冇有乾犯法的事情。”

小寶一手摟著閆成山的脖子,眼神凶巴巴地盯著兩個人:“壞人,要賣掉小寶,還打小寶,不給小寶飯飯吃。”

閆成山一聽氣得都恨不得過去踹死兩個人,這麼點孩子,竟然還下手打,還不給飯吃:“趕緊送過去,一定要嚴懲,對這樣的人販子,絕對不姑息,告訴他們領導,我忙完還會去過問。”

朱秘書也不多話,從車上拿出兩卷繩子,和司機兩人將人綁了扔在馬車上,然後趕著馬車去派出所。

閆成山才抱著小寶上車,吩咐司機開車。

小寶賊精,知道這會讓自己安全了,扭著小身子開始鬨:“要媽媽,要回家,小寶要媽媽。”

閆成山低頭看著耍賴的小寶:“你知道這裡離省城多遠嗎?一百多公裡,我可冇辦法帶你去找媽媽。”

小寶不管:“就要媽媽,要大白要爸爸要哥哥。”

閆成山也不搭理他,任由小寶在他懷裡哼哼唧唧說個不停。

一直到一頂帳篷前停下,閆成山抱著小寶下車,小寶瞬間被周圍的景象吸引,有槍,還有好威風的叔叔們。

也顧不上找媽媽了,大眼睛不夠看地到處張望著。

閆成山過來隻是視察,抱著小寶去指揮室看了一圈,又去後麵給他安排的帳篷休息。

小寶被抱進帳篷就有些不樂意:“小寶還想看。”

閆成山也不慣著他:“一個小孩子看什麼?你要是敢鬨人,就不送你回家找媽媽。”

原本想打個電話回省城,最後一想連個孩子都看不住,就應該給這些個當爹媽的一個教訓。

小寶一聽不送他回家找媽媽,瞬間抿著小嘴不說話,眼睛瞪著閆成山,滿眼的不樂意。

閆成山被小寶氣鼓鼓的模樣逗笑,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:“脾氣還挺大,那你給祖爺爺說說,你是怎麼丟的?”

小寶眨眼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閆成山問的是什麼,更說不清楚。

閆成山想了想換了個方法:“那你跟祖爺爺說,你從家裡怎麼出來的?”

小寶歪著腦袋認真的想了想:“大白帶小寶走的。”

至於怎麼和白狼走丟的,他也不知道。

不記得了!

閆成山費了好大勁兒才從聽懂,小寶說的大白是狗,應該就是周晉南養的那條白狼。

至於其他,他聽不懂小寶說的什麼,小寶顯然也不知道他問的什麼。

兩人雞同鴨講了半天,最後索性都放棄不說了。

小寶也感覺自己說的好累,這個老爺爺太笨了,他在家跟媽媽說,媽媽就能懂,這個老爺爺根本聽不懂。

最後揉著胖乎乎的小肚子,仰著小臉看著閆成山:“小寶肚子餓,要吃肉肉。”

閆成山捏著他的小鼻子:“你倒是不客氣,還吃肉肉,這裡可冇這個條件,吃點麪條就不錯了。”

小寶想了想伸著兩根手指:“要三個蛋蛋,大大的。”

閆成山哭笑不得,看著小寶的兩個小手指:“你還挺貪心,能吃完嗎?”

還是出去喊了司機過來,讓他去煮一碗麪加兩個雞蛋過來。

在山上,條件艱苦,能吃到麪條就不錯了,所以司機端來一碗白皮麵上麵臥著兩個荷包蛋,小寶是滿眼的嫌棄。

看看閆成山又看看麪條,皺著小鼻子:“不好吃,不漂亮。”

白花花的麪條,看著就不好吃。

閆成山冷嗬:“給你吃就不錯了,竟然還嫌棄不好吃,你看看你媽都把你慣成什麼樣了,一個男子漢還慣成資本家家的大少爺,你要是不吃就餓著。”

小寶癟了癟小嘴,無奈的張開小嘴,等著投喂。

喂孩子這事,閆成山還是第一次,難免有些手笨,當年有老大的時候,他在前線,等見到大兒子時,閆伯川已經四五歲。

有閆季川的時候,他更忙,基本都是閆伯川帶閆季川。

所以喂孩子這事,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,看著小寶軟萌的小臉,心竟然不覺柔軟了幾分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