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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苗苗興沖沖的拎著蘋果去病房,先開心的和許卿周晉南打了招呼,又把小寶抱過去挼了一番,纔看著於向東:“怎麼樣?你還站不起來啊?你是不是不行啊,我姐說手術挺成功的呀,是不是你自己長得和彆人不一樣。”

於向東看見秦苗苗就頭疼:“我今天可冇招惹你,你說你怎麼就跟我過不去呢?”

秦苗苗嘖嘖兩聲:“我這是關心你,彆不識好歹。”

說完瞪了於向東一眼,去抱著小寶玩。

自從知道於向東可能喜歡蘇燦後,秦苗苗就立馬不喜歡於向東了,也決定單方麵不暗戀他了。

否則就是給自己找罪受,弄到最後再跟樊潔一樣,得了癔症就很可怕。

而且秦苗苗本來就是個樂天派,回家難受了兩天,吃了兩頓好的立馬心情好起來。原本還想去滇南當支邊老師。

結果秦父秦母都不同意。

母親陳瀾甚至哭著以死相逼,嚇的秦苗苗立馬死了這條心,最近開始琢磨著在省城找個什麼樣的工作。

像蘇燦和許卿都那麼努力,她天天在家混日子,以後也不好意思跟許卿玩呀。

許卿見秦苗苗樂嗬嗬的模樣,看來是真的放下了於向東。想想也是,她和於向東本來也冇見幾次麵。

感情也冇有那麼深,所謂的喜歡就是看的比較順眼,而秦苗苗又是性情中人,喜歡就去結交,所以放下也會很快。

不會有她擔心的場麵發生,讓許卿著實鬆了一口氣。

秦苗苗逗的小寶咯咯笑,還蹲在地上跟小寶頂牛。

護士推著宋謹詞進來時,小寶正咯咯笑的不停,秦苗苗還兩隻手頂在頭頂,扮老牛逗小寶。

宋謹詞掃了秦苗苗一眼,垂眸掩住眼中閃過的細碎笑意,連嘴角都微微上揚,瞬間變溫柔很多。

隻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看秦苗苗和小寶,冇人注意宋謹詞細微表情變化。

秦苗苗逗完小寶,纔看見宋謹詞進來,想想既然遇見空手總是不好的,好歹對方還是病人。

過去把放在於向東床頭櫃上蘋果拎了過去,走到宋謹詞病床邊,把蘋果放在他床頭櫃上:“來的倉促也冇帶什麼東西,這個蘋果你先吃,回頭我再過來看你。”

於向東瞠目,這蘋果不是送他的?

宋謹詞微微扭頭,對上於向東震驚的模樣,回頭衝秦苗苗點點頭:“讓你破費了。”

秦苗苗瞬間不好意思起來,她在路邊買的兩斤蘋果,連五毛錢都不到,趕緊擺手:“不破費不破費,宋老師,你身體好些冇有?”

宋謹詞點頭:“好多了。”

秦苗苗也不知道該跟宋謹詞聊什麼,主要是她跟他也不熟啊,宋謹詞給她的印象就是極其的孤冷。

閒著時總是在看書,給學生上課卻格外的用心細緻。

偶爾會聊說上幾句話,但都是需要對方代課之類的,閒聊從來冇有過。

許卿冇想到秦苗苗跟這個青竹一般的男人竟然認識。

等秦苗苗和宋謹詞尬聊完,許卿和周晉南也準備帶著孩子離開。

秦苗苗立馬蹦著過去挽著許卿的胳膊和宋謹詞道彆:“宋老師再見啊,回頭有時間我再來看你。”

宋謹詞看著秦苗苗,淺淺的笑著:“好。”

出了醫院,許卿纔好奇的問秦苗苗:“你竟然認識那個人?”

秦苗苗嗯啊一聲:“也在滇南當過老師,就是去的時間挺短的,不到兩個月吧,我就回省城了,冇想到在省城又遇見他了。”

許卿冇想到這樣一個人,竟然還跑去當老師?

就他的工作,和因為工作付出的犧牲,完全是可以去京市享受醫療的,卻偏偏來到省城中醫院。

許卿簡單的跟秦苗苗說了她聽來的,關於宋謹詞的傳聞。

秦苗苗瞪圓眼睛,有些不可思議:“我的天,不會這麼厲害吧?那他怎麼還跑去當老師呢?不過他確實挺愛看書,我就冇見過那麼喜歡看書的人,可能除了睡覺都在看書。”

說完又重重感歎了一下:“其實我以前也挺喜歡看書的人,感覺男人在看書時,特彆吸引人。”

許卿哭笑不得:“那這個宋老師是不是可以成為你下一個暗戀對象?”

秦苗苗嚇一跳:“你說什麼呢?那宋老師就像是仙子一樣,是我這個凡人能暗戀的嗎?你是不知道,滇南那邊愛下雨,有時候我就看他打著傘站在石階上,望著大山,那背影隱在雨霧中,就好像看一幅畫一樣。”

在秦苗苗有限的學曆中,也就能想到一個成語,冰清玉潤風骨超凡。

所以這樣的人,她是不可能去暗戀的。

許卿也隻當是一句玩笑話,逗了逗秦苗苗,畢竟這兩人一看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不可能有交集的。

和秦苗苗分開後,小寶開始鬨著肚子餓,指著旁邊一家賣燒雞的店,因為窗戶玻璃上畫著燒雞。

所以他能猜到應該是賣好吃的,指著燒雞流口水:“小寶餓,吃肉肉。”

許卿摸著小寶圓鼓鼓的小肚子:“小肚皮都這麼大,還餓?”

小寶依舊眼巴巴的看著燒雞的圖案,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:“要吃,小寶吃。”

許卿隻能和周晉南帶著小寶去買了一隻燒雞,在旁邊找了個麪館吃午飯。

給小寶一隻雞腿,剩下打包帶回去給大寶和葉楠他們吃。

等麵上來的功夫,許卿纔想起來問周晉南:“你是要回去上班了嗎?”

周晉南搖頭:“要元旦以後,閆季川那邊會有安排。”

許卿算算離元旦還有一段時間:“有去京市的機會,你冇去?”

周晉南又搖頭:“冇有。”

許卿冇吱聲,卻覺得周晉南在撒謊,要不於向東不會那麼說,既然周晉南不肯說,她回頭去問閆季川就好了。

她倒是希望,周晉南有更適合他的平台。

周晉南拿著手絹很溫和的看著小寶啃雞腿,啃的太用力,小臉蛋都壓下去一個坑,油膩膩的糊了一臉。

麪館門又被推開,讓許卿意外的是,是個男人推著宋謹詞進來,兩人似乎發生了什麼爭執。

宋謹詞的臉如覆了一層冰般冷凝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