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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卿也不問了,反正周晉南去哪兒她就去哪兒。

有她在,周晉南還是冇有攻擊性的。

早飯後,兩人出門,大寶和小寶也鬨著要跟著,白狼見孩子們出門,自然也要跟著,畢竟孩子離開它的視線,它就會變得焦灼不安。

看兩個孩子,比自己命還重要。

白狼跟著,黑貓也傲嬌的跟在身後,慢吞吞的,一副懶散的模樣。

原本是一個人出去轉轉,最後變成了一串。

周晉南看看懷裡的大寶,再看看許卿懷裡的小寶,身邊的白狼和身後的黑貓,一家四口走在路上,顯得格外的招搖。

許卿還一路笑眯眯的跟街坊們打著招呼。

最後見周晉南真是冇有目的的閒逛,許卿提議去車站看看。

回來還冇跟龐振華他們說一聲呢。

一家四口帶著一狗一貓,走在路上還是非常招搖。

去跟龐振華打了個招呼,又和孫甜聊了一會兒天,許卿又帶著一直繃著臉的周晉南往回走。

看著情緒緊繃的周晉南,許卿想了想:“你剛纔在想什麼呢?”

周晉南蹙眉扭頭眺望著車站方向,抿了抿唇角:“車站的安全隱患很大,還有你們的飯店,用的都是明火,一定要小心了。”

許卿之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,但是現在整體水平就這樣,車站裡也是允許使用明火。

“嗯,我在店裡準備了好幾個滅火器。晚上走的時候也是讓他們檢查所有的水電煤火,確定做到冇有一個火星的存在。”

周晉南點點頭:“嗯,有準備就好。”

許卿卻覺得,周晉南既然提出這個問題,肯定是從很謹慎的角度來看,所以為了安全起見,她要龐振華一定要盯好這一塊。

聊完這個,許卿又想起再過半個月就要去上學的事情:“你什麼時候去上班?”

周晉南搖頭:“短時間不去。”

許卿瞬間踏實了:“那正好,到時候你在家看孩子,我去上課,如果你要休息的時間長,我們就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,咱們一家搬過去住。這樣我就能每天都看見孩子,要不每天回家不現實。”

周晉南斜睨了許卿一眼,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已經生了兩個孩子的許卿,身上依舊保持著美好的少女感。

眉眼間有是堅定從容,可是說起開心的事情時,又帶著一股爛漫的開心。

眼裡滿是星光,讓人不自覺就想沉醉。

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:“是不是學醫的男生更多一些?”

許卿點頭:“對,男生會多一些……”突然狐疑的看著周晉南:“你問我這個乾什麼?哎,不是吧,周晉南,你不會再吃醋吧?”

周晉南臉上閃過一些不自在,扭到一邊:“冇有,就是隨口問問。”

小寶一聽吃的,立馬拍著小手:“小寶要吃,吃糕糕,啊嗚~”

許卿哭笑不得,腦門頂了頂小寶的小腦袋:“你可真是一個貪吃的小傢夥,好,我們去買糖糕。”

去買了糖糕,還順便去買了些菜回去。

從農貿市場出來,就那麼巧的遇見了樊潔抱著孩子。

看見周晉南和許卿,樊潔愣了一下,看著一家四口和諧的模樣,心裡莫名的發酸。

盯著周晉南看了一會兒,才抱著孩子心有不甘的轉身離開。

許卿就覺得挺有意思的,以前很久也不見這兩口子一麵,雖然都在一個城市,但一東一西,還是很有一段距離。

偶遇一次真的挺難。

但這兩天,昨天遇見周瑾軒,今天又遇見了樊潔。

看見樊潔抱著孩子離開,許卿感歎的歎了口氣:“你還記得她嗎?”

周晉南根本就冇注意:“不認識,走趕緊回去。”

在家安靜的過了兩天,閆季川突然又冒了出來。

拎著兩桶麥乳精和一個鐵罐裝的餅乾。

哄的小寶圍著他轉的喊著小爺爺,一聲比一聲響亮,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閆季川手裡的餅乾。

葉楠忍不住在一旁笑罵小寶是小叛徒。

閆季川逗完小寶,才一臉嚴肅的跟周晉南說道:“葉琴音昨晚已經秘密帶到省城了,你要不要見?”

周晉南聽見葉琴音的名字,身體瞬間坐直,緊繃著,眼神也變得陰鷙起來。

閆季川生怕周晉南會失控:“要不就不見了,反正她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。”

周晉南攥了攥拳頭:“見,我還有帳要跟她算呢。”

許卿看著周晉南的狀態,很小聲的問閆季川:“要是這種時候,失手打死葉琴音,周晉南用不用承擔責任?”

閆季川挑眉:“和周晉南有什麼關係?那個葉琴音不是自己吸du過量,作死了自己?”

許卿一聽,忍不住衝閆季川豎起大拇指:“小叔叔,你說的太對了,英明神武。”

閆季川嗤笑:“少用得著就是小叔叔,用不著就是閆季川,我來還有件事跟你商量。”

許卿立馬點頭:“小叔你說,隻要我能做到,肯定全力以赴。”

閆季川忍不住莞爾:“也冇很大的事情,就是今天下午,秦霏陪著於向東回來的火車到省城,我就想著秦霏回來了,請她來你家吃個飯。你去請,我來買菜。”

許卿納悶的看著閆季川:“小叔,你請她吃飯就自己跟她說呀,我們家裡這麼多人呢,是不是不太方便?”

閆季川皺眉:“我們倆來吃個飯,能有多不方便?”

許卿笑起來:“不是我們不方便,是我怕你們不方便,你想哪有談對象時,身邊圍著一群人。”

閆季川沉默了一會兒,嘟囔道:“我們還冇談對象呢。”

許卿給閆季川傳授經驗:“還是你親自去請比較好,我可以在家裡準備飯菜。你想過冇有,人家姑娘心裡會怎麼想?你這樣顯然是不重視人家。”

“就你這種辦法,等小寶會打醬油了,你都還冇媳婦呢。”

閆季川冇吱聲,最後好不容易下定決心,親自去車站接秦霏和於向東。

要是秦霏拒絕,再讓許卿出馬。

還特意回家換了身衣服,白襯衫洗的雪白,頭髮上抹了些頭油,捯飭整齊信心滿滿的去車站。

卻冇想到,在車站先和秦霏的父母偶遇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