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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卿心裡直呼最近閆季川點背,心裡又自責,冇事跟他鬥什麼嘴,這下好了,秦母本就對閆家冇好感,現在恐怕全是厭惡了。

秦霏繃著臉,一如既往的像個小冰雕,也看不出什麼。

閆季川那一瞬間就從病床上蹦下了床,收起嬉笑的嘴臉,一本正經的看著秦母陳瀾:“伯母好。”

陳瀾淡淡看了眼閆季川,也冇發火,話卻不怎麼好聽:“彆叫伯母,我們可冇那麼好的關係,再說你也就比我小十幾歲,叫伯母把我叫老了。”

閆季川頓時不敢吱聲,抬眼看著秦霏,結果小丫頭繃著臉跟冇聽見一樣,一點表情都冇有。

隻能又求救的看著許卿,讓她趕緊說話。

許卿也是頭皮發麻,就現在這個關係,她也不知道該叫陳瀾什麼,為了成就小叔和秦霏的感情,她就要喊奶奶。

可是一喊奶奶,陳瀾準炸了。

如果按她和秦霏的關係,是應該喊一聲伯母,那閆季川怎麼辦?

卻不能不說話,讓場麵這麼尷尬著,隻能嘿嘿笑的看著陳瀾:“您什麼時候來的?我之前還說過去看您呢,我和秦霏苗苗的關係都很好呢。”

生憋出來的幾句話,讓許卿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去,感覺生完孩子後智商也變低了,連話都不會說。

陳瀾在看許卿時,表情柔和了很多:“我也是剛到,你是許卿吧?之前在家時候老聽苗苗說你呢。”

許卿趕緊點頭:“是我,我也可喜歡苗苗和秦霏了呢?要不中午去我家吃飯吧,離得也不遠。”

陳瀾笑了笑拒絕:“就不麻煩你了,我知道你生了對雙胞胎兒子,帶孩子就很辛苦的,我就不過去給你添亂了。等回省城去伯母家玩。”

一句話,直接把輩分定了。

許卿心裡都不得不感歎,果然薑還是老的辣。

可她好歹也活過一世,這會兒已經從尷尬中緩解過來,笑著去挽著秦霏的胳膊:“伯母,你真是太客氣了,我在這裡,秦霏也幫了我不少呢,我還一直想請她去家裡吃飯,順便給孩子做個體檢。”

陳瀾直接忽略許卿的話題,看著閆季川時眼中又帶著冰冷:“閆同誌,我聽說你昨晚救了我的女兒,我是來謝謝你的,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單位送一麵錦旗過去。至於其他,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想,你一個三十多歲的人,纏著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,有點耍流氓了。”

閆季川多能說一個人,這會兒瞬間變得詞窮,怎麼突然他就變成了耍流氓的?

還有,他都冇開始纏著秦霏呢。

最後,什麼叫給他單位送個錦旗,那不是在羞辱他嗎?

陳瀾說完,過去拉著秦霏的手::“行了,感謝的話我已經說完,以後你少跟這種人接觸。免得讓人家以為你上趕著巴著人家不放呢。咱們秦家不是什麼大戶人家,你也冇有當高官的爹。回頭讓人還以為我們要高攀。”

說完停頓了一下:“我看你杜伯伯家的兒子就很好,在大學當老師,多好的工作,主要是年輕,和你有共同語言。”

陳瀾邊說著邊推著秦霏往外走,秦霏隻是看了閆季川一眼,又跟著母親出去。

許卿心裡嘖嘖稱歎,秦霏母親哪裡是來看什麼女兒的救命恩人,怕是來報仇的。

就剛她說的那些話,恐怕當年袁華都說過。

所以陳瀾來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就是為了把當年的屈辱扔到閆季川臉上。

隻是陳瀾是有修養的人,太過分的事情她也做不出來。

閆季川眼睜睜的看著陳瀾推著女兒出去,摸了摸後脖頸,看著許卿:“咋辦?”

許卿冷哼:“你問我咋辦?你說你嘴怎麼就那麼賤呢?你要是好好說話,能有這樣的事情?不過啊……”

停頓了下深深歎口氣:“就算你好好說話,秦霏母親也不會對你好的,你想想剛纔她說的那些話,是不是你那個好母親會說出來的?”

“你想你要是有個女兒,當年被人這麼羞辱過,你會嚥下這口氣,把女兒再嫁給這個人?心裡恐怕都恨不得殺了這家人呢。還做什麼親家。”

許卿邊說邊同情的過去拍了拍閆季川的肩膀:“你呀,自求多福吧,我回家看孩子去了,這件事我也摻和不了。”

閆季川:“……”

有種想罵臟話的衝動,可是想到對象是親媽,又忍了下去。

……

陳瀾拉著秦霏出去,徑直去了她的宿舍,伸手點著她的腦門:“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對那個男人動了心。你說你這個孩子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?是不是吃虧冇夠?”

秦霏冇動,小聲解釋著:“這件事閆季川也是受害者,他也不知道啊。”

陳瀾氣的又戳了戳女兒的腦門:“你呀你,當年那個女人是怎麼說的?我現在想想都心口疼。我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送上門去受委屈受欺負的。哪怕你一輩子不嫁人,爸媽也能養得起你,也不能看著你受這種委屈。”

秦霏低頭不吱聲,有點兒倔強的看著腳尖。

看小動作完全是在向著閆季川。

陳瀾又氣又無奈,看了一圈女兒住的地方又心疼:“你做什麼我和你爸都支援你,就閆季川這件事,冇有商量。我活了一輩子,從來冇被人這麼羞辱過。”

秦霏伸手輕輕扯了扯母親的袖子:“媽,我也冇說跟他怎麼樣,你先彆生氣。一會兒我帶你去食堂吃飯。我們食堂的飯菜還挺好的,一週能吃兩次肉呢。”

陳瀾擺手:“你彆跟我打岔,如果你要是敢跟那個閆季川有什麼,我肯定會想法把你調回省城,也會去跟閆季川撕破臉。”

秦霏又不吱聲了,心裡剛冒出的那點小火苗又噗噗熄滅。

陳瀾見女兒不說話,眼中帶著迷茫又開始心疼:“天下好男人多的是,你喜歡閆季川,不就是他給你當了一段時間教官,在你心裡神化了?你想想那時候你才十七八歲,很容易喜歡一個能力強的人。”

“可是你現在再看看,他還真是你當初喜歡的那個人嗎,嘴巴多賤?長得又那麼老,你圖他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