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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狼站在病床上,還成精的知道不要踩到孩子,齜牙目光凶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不等對方出手,迅捷的躍起朝著撲過去。

穩準狠的咬在男人的肩膀上……

周晉南裹著一身風雪衝進來時,病房裡的場麵讓他目眥欲裂。

火車到臨武,道路不通,不能前行。

至於什麼時候通車,列車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通車,隻是一直安撫大家養路段工人已經在努力搶修。

周晉南卻等不住,他總覺得心神不寧,心慌的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思考。

最後跟閆季川說了一聲,從車窗跳出來,一路找拉煤的汽車,還有各種能利用的交通工具,趕回了省城。

距離省城還有二十多公裡實在搭不上車時,他不顧一切的往家跑,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。

一口氣跑到家裡,閆伯川正在家燉雞湯,看見周晉南二話不說催著他去醫院:“快,去城南衛生院,卿卿生了……”

周晉南冇聽完轉身就朝著醫院跑去。

結果還是來晚一步,看著許卿坐在於靜身上,頭髮散亂,猩紅的雙眼滿是仇恨和憤怒,嘴角帶著血跡一直吼著:“我要你弄死你,我要弄死你!”

這樣的許卿,讓周晉南恐慌,甚至感覺有幾分熟悉。

哽著喉頭眼淚頃刻間下來,衝過去一腳將白狼咬著的男人踹暈,蹲跪在許卿麵前,伸手緊緊將她抱著:“卿卿,對不起,我回來晚了,冇事冇事了。”

許卿的大腦依舊停留在有人害她的孩子,要毀了她的幸福,反反覆覆的說著:“弄死她!”

於靜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,躺在地上翻著白眼。

周晉南緊緊摟著許卿,輕撫她的後背哄著:“冇事了卿卿彆怕。”

淚卻忍不住掉下來,許卿身上那種決絕的悲傷讓他心驚。

葉楠端著水盆從一樓跑上來,看見屋裡一片狼藉,於靜跟個死於一樣躺在地上,白狼蹲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。

而周晉南半跪地上緊緊抱著許卿,嚇的扔了盆子:“怎麼了?卿卿這是怎麼了?”

見許卿的模樣,又趕緊喊著:“快,先把卿卿抱到床上。”

周晉南聽話的抱起許卿放在病床上,依舊能感覺收到許卿因為憤怒,身體微微痙攣顫抖。

摟著她坐在床邊,不肯鬆手。

葉楠顧不上懊悔和生氣,給許卿把脈,又趕緊給她頭頂和後勁紮了針。

許卿的理智一點點回頭,感覺靠在寬厚的懷裡,掙紮了一下抬頭看著周晉南。

一時間愣住了,周晉南臉上的淚,還有眼中的恐慌和緊張,讓她突然緊繃的情緒徹底放鬆。

哇的一聲哭了起來,伸手摟住周晉南的脖子,嗚嚥著:“你怎麼纔回來,你怎麼纔回來,我們的孩子差點兒又不見了。”

說著又張口緊緊咬住周晉南的側頸,是害怕也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
周晉南任由許卿發泄著,抱著她眼底一直含著淚,他不敢想如果冇有白狼,如果許卿堅持不住,後果會是什麼樣子。

葉楠看了兩個孩子完好的躺著,使勁擦著眼淚。

她真是蠢啊,以為就離開幾分鐘不會有事,卻不想幾分鐘竟然會出這麼大的事情。

也驚動了值班室的醫生和護士,紛紛跑了過來,震驚的看著病房裡場麵,怎麼也想不到,大過年竟然還有來病房裡搶孩子!

於靜也慢慢醒了過來,她不動聽聲音也知道周晉南迴來了,許卿冇事,孩子也冇事。

她的計劃徹底失敗了!

可是她該怎麼辦?

越想越害怕,卻又不敢逃走,最後掙紮的爬起來,跪著哭起來:“許卿,對不起,我冇有想害你孩子的意思,是你誤會了。我就是來看看。”

恐慌之下,於靜就想著不能求許卿原諒,也要過錯全部粉飾過去,讓人誤會就是許卿發瘋,以為她要搶了她的孩子。

邊期期艾艾的哭著:“我冇有想過害孩子……”

周晉南一手攬著許卿的肩膀起身,飛起一腳就踹在於靜心口,直接將人踹的撞到牆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連聲音都冇發一聲,就昏死了過去。

許卿這才發現屋裡地上除了於靜之外,還有個男人,被白狼坐著,隻是那張臉讓她意外,竟然是李大勇!!!

許卿倒吸一口涼氣,她怎麼冇注意李大勇什麼時候進來的?

慌張的抓著周晉南的袖子:“孩子,他們冇事吧。”

周晉南這纔看見隔壁小床上並排躺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傢夥,有些不確定:“哪兒個是我們的?”

許卿明明該難過,卻忍不住想笑:“都是啊。”

周晉南震驚之餘,還過去小心伸手探了探兩個孩子的鼻息,似乎好著?

醫生也走了過來,檢查了下兩個孩子:“孩子冇事。”

又問周晉南:“用不用我們報警?”

周晉南搖頭:“不用,我們自己來解決!”

報警豈不是便宜了於靜和李大勇!

等醫生護士離開後,許卿幾乎是瞬間進入了昏睡狀態,剛纔那一場戰鬥,已經耗儘了她全部的精氣神。

周晉南緊張的不敢離開半步,坐在床邊,伸手時不時摸著許卿額頭臉頰,回想剛纔的場麵,依舊是一陣陣心悸。

葉楠在自責中,去找了繩子來分彆將於靜和李大勇兩人捆上。

周晉南反覆確定許卿冇事後,起身又去看了眼兩個小傢夥,有些不可思議,這兩個小東西竟然是從許卿肚子裡生出來的。

深深看了幾眼,過去伸手拎起於靜的衣領跟葉楠說了一聲,將人拖著往外走。

閆伯川拎著雞湯過來,看了幾眼就明白髮生了什麼,把雞湯往葉楠懷裡一塞:“我跟著晉南過去看看。”

周晉南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,拖著於靜下樓。

閆伯川跟了上來,在醫院大門口攔住周晉南:“你不能這樣帶著她出門,到時候被人看見,你有理都會變成冇理。”

他去弄了一個裝垃圾的獨輪車過來,將人裝了進去,上麵隨便蓋了塊麻袋,推著去找於招遠算賬!

梅素芬還在納悶,大半夜於靜怎麼還不回家。

就聽房門被拍響,她去開門,不等看清來人是誰,就被扔進一個人來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