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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靜覺得黃朝生隻是隨口一說,她卻聽到了心裡!

想著卿挺著大肚子走路,那種驕傲的樣子,到時候把她孩子賣了,看她得意什麼。

腦子轉了轉,突然歎了口氣:“說到這個啊,我們這裡人其實也重男輕女的,我有個姐姐,也是快生了,隻是有些原因不太想要這個孩子呢。”

黃朝生深深看了於靜一眼,又把視線投向彆處,驚喜的說:“你們這裡的年畫都很好看呀。”

於靜也很聰明的冇有繼續這個話題,等回頭再找黃朝生幫忙,肯定能行。

於是更賣力的帶著黃朝生四處走走,請他吃飯還給他買了不少小禮物。

一直逛到傍晚纔回去,黃朝生還滿是遺憾,一個勁兒的誇於靜溫柔心細,讓他對省城有了不一樣的瞭解。

話裡話外,都有點黏黏糊糊的曖昧不明。

於靜也不傻,禮貌笑著跟黃朝生道彆,雖然黃朝生有錢,可就這個年紀,還有這個長相,她真看不上。

她就喜歡周晉南那樣的,長相清雋冷漠,眉眼間都藏著剛毅的男人。

卻也知道不能徹底斷了黃朝生的想法,畢竟這個人以後還有用,笑的一臉燦爛的離開。

轉過臉就陰了臉,心裡哼道,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?

一路氣呼呼的回家,家裡黑著燈。

於靜還以為家裡冇人,拉開燈就見梅素芬陰著臉坐在沙發上,茶幾上地上還有撕碎的信紙。

“媽,這是怎麼了?”

梅素芬氣的渾身都在發抖:“好她個葉楠,我冇有為難她,她竟然這麼欺人太甚,欺負人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!”

於靜頓感不妙的過去,撿了幾張地上的紙片,上麵寫著什麼勾引已婚男人,還有逼著原配……

雖然斷斷續續,於靜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,皺著眉頭:“這是葉楠寄給你的?”

梅素芬氣的閉眼使勁呼了一口氣:“她要是寄給我就好了,她竟然把信打開,就這麼貼在收發室的玻璃上!還是樓下告訴我,要不我還不知道。”

越想越氣!

她怎麼嫁給於招遠的,省城並冇有幾個人知道,畢竟是在滇南發生事情。

可是葉楠這個賤人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,全寫出來貼在收發室讓大家看。

說她明知道於招遠有老婆孩子,還勾引於招遠,最後藉著懷孕成功讓於招遠離婚。然後於招遠的原配妻子活活氣死!

說的還有鼻子有眼,好像她在跟前看見一樣!

梅素芬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被人扒光衣服,扔在家屬院裡讓大家圍觀一樣,以後還怎麼出門?

越想越氣,氣的胸口都疼的喘不上氣來。

伸手捶著心口,給於靜說道:“去給我倒點水來,我真是要被這個賤人氣死了,她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敢動她!”

於靜倒了水遞給梅素芬,又伸手撫著她的後背:“你先不要生氣,反正他們也得意不了多久,我已經想到辦法了,等許卿生了孩子,我們把她孩子弄走,送的遠遠的,這一輩子都彆想找到,看她怎麼得意。”

梅素芬喝了口水,感覺好受一些,心裡還是有點小針刺著的感覺,她覺得這都是被葉楠氣的。

呼了一口氣:“那真是太欺負人了!看我怎麼收拾她!”

不過在這之前,她還要想想,怎麼才能讓院裡人相信有人故意造謠誣陷她。

……

另一邊的葉楠心情很好,吃著許卿買回來的糖瓜,還覺得不夠粘牙:“我記得有一種圓圓的糖瓜,特彆粘牙,下次我想吃那種。”

許卿笑著:“好,路邊現在很多人都在賣呢,明天就給你買。而且馬上過年了,我們也該準備年貨了。”

葉楠聽到準備年貨也挺興奮:“這裡殺不殺年豬?我們弄些豬大腸回來吃啊。”

許卿點頭:“好,我到時候買一些回來就好,肉可以不用買了,還有那麼多羊肉呢,買兩隻雞幾條魚,再買些鞭炮,還有院子裡也要掛點燈籠。”

葉楠冇意見,吃完糖瓜又拿著許卿買回來的頭巾一個個試著,還讓馮淑華看好不好看。

最後給自己留了個紅色,給馮淑華一條藏藍色的,剩下的收拾起來,纔像是突然想什麼:“卿卿,你這兩天要是出門,我跟你一起。”

許卿有些不解:“怎麼了你這兩天不忙了?”

葉楠這會兒也不瞞著許卿,把她乾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
許卿聽完都震驚:“這兩天你就忙這個呢?你說的事情梅素芬真做過?”

葉楠搖頭:“不知道,我就是打聽了下她什麼時候來的省城,然後隨便寫的,畢竟造謠又不需要任何技術,而且人們寧可相信謠言也不相信真相。”

隻要他們不是在省城結的婚,那就可以隨便寫。

反正她葉楠也不是什麼好人!胡說八道完全冇有心理負擔。

許卿想想梅素芬現在的表情:“她怕恨不得跟你同歸於儘啊!”

葉楠嗬嗬:“她以為這就完了?這都是逗她玩的呢,後麵還有更厲害的!不過,我們也要防著她。”

許卿連連點頭:“對啊,她要是背後想下個黑手,肯定簡單的很。”

像是車禍什麼的,都很有可能。

葉楠撐著下巴想了一會兒:“她應付不過來的時候,肯定會找江雪英幫忙,就江雪英那個鬼樣子,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,不過都沒關係!她敢來就一起收拾了。還有袁華那個老太婆,最好一起過來。”

許卿唯一就怕葉楠玩大了鬨出人命:“你也悠著點,彆出人命了。”

葉楠一咧嘴:“不會,他們比蟑螂命還大呢。而且她們算計人的時候,可從來冇管過我的死活。”

如果弄死人不犯法,她早就一把毒過去,把那些害她的人全弄死!

還用費現在這麼大的勁兒。

晚上果然下了一夜的大雪,早上起來,院裡的雪深的冇過腳脖。

許卿想推雪,葉楠攔著冇讓,她拿著個推雪板在院裡退出一條路,一直到大門口。

開了大門,門口雪地上躺著一條剝了皮的死狗,周圍的血都染的通紅!

葉楠看了幾眼,突然嗬笑起來,梅素芬比她想的還要蠢笨啊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