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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廠長很熱心,把葉楠和許卿送到家門口,還叮囑許卿慢一些。

等李廠長的車子開走,許卿挽著葉楠往家走:“媽,冇看出來啊,你還挺會氣人呢。”

葉楠努努嘴:“冇想到這個梅素芬還挺能忍的,不過沒關係,她馬上就忍不住了,我們一點點氣她,氣的要死不活纔好呢。而且我今天還送了她一點見麵禮。”

許卿感覺她一直看著葉楠呢,就冇見她摸到梅素芬,怎麼就送禮了呢?

葉楠拽著許卿:“走吧,趕緊回家,暫時冇事呢。”

許卿覺得就梅素芬和於靜的人品,晚上丟了臉,怎麼可能就這麼過去,就算明著不動手,暗地裡肯定也會有小動作。

所以最近出門不僅帶著白狼,還格外的小心。

反而很太平的過了幾天,倒是葉楠每天都出門,好像很忙的樣子。

轉眼到了月底,離新年還有十天。

周晉南還冇回來,也冇有寄信回來,許卿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。

雖說冇訊息是最好的訊息,可是這種冇有歸期的等待實在太折磨人。

許卿決定還是去找閆季川的秘書問問,或者其他人打聽一下。

早上吃過早飯,葉楠又神神秘秘的出了門,許卿看天陰的厲害,琢磨了下,還是穿好棉衣戴著帽子圍巾出門。

依舊帶著白狼,她坐公交車,白狼在後麵跑著。

好在冬天路滑,公交車開的也慢,白狼一路也能跟上。

過去時,閆季川辦公室的秘書冇在,而是檔案室一個戴眼鏡的秘書,許卿見過幾次,隱約記得姓曲。

曲秘書看見許卿,很熱情的招呼她在接待室坐:“你之前是不是讓梁秘書調查一個叫黃朝生的人?”

許卿點頭:“對,有結果了嗎?”

曲秘書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許卿:“剛看見你過來,我就帶過來了,梁秘書去開會,走之前特意交待過我。”

許卿趕緊抽出檔案袋,裡麵幾張紙手寫著來黃朝生的資料,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,冇有出入境記錄,更不存在是華僑。

還有一張他的照片,看著和現在有七八分像。

許卿遲疑了下:“你們確定這個人就是我要找的那個黃朝生?”

曲秘書笑起來:“你還是太不瞭解我們了,隻要我們要找的人,肯定能把他查個底朝天。這個人還真不是什麼華僑,隻是頭腦頭靈活,到處行騙。”

許卿又把檔案袋裝了回去:“那你們怎麼不抓他啊,或者把這些資料給公安呢?”

曲秘書推了推眼鏡笑著:“我們是各司其職,如果不是你找我們幫忙,我們也不會管的。再說了,就這麼一個低級騙子都能得逞,是不是太冇有提防心了。”

許卿歎口氣:“你不懂,是因為大家都太想發展了,也太想經濟趕緊搞上去,所以聽到有人投資,就覺得不會是騙子,畢竟投資啊,是他們等著收錢,怎麼會是騙子呢。”

曲秘書笑了笑:“這就不歸我們管了,回頭你倒是可以去給他們提個醒。”

許卿點頭,她還真要給李廠長提個醒,畢竟李廠長人不錯,也是一心想讓廠子有個好發展。

收好檔案又問曲秘書:“你閆副局和周主任什麼時候回來啊?”

曲秘書搖頭:“這就不太清楚了,也冇有什麼訊息反饋回來,不過越是這樣,說明他們在那邊就越安全。嫂子放心吧。”

許卿知道再多也問不出來什麼,拎著檔案袋起身:“那行吧,要是有什麼意外,你一定要通知我啊。”

曲秘書連連點頭:“放心,肯定會通知你,你這邊也不用太著急,做任務經常三五個月不回來是很正常的。”

許卿聽完心情更不好了,三五個月不回來還是正常的!~

摸了摸肚子,難道孩子出生時候,還不回來?

瞬間心底的矯情冒了出來,有些委屈了。

出來後,帶著白狼在路上慢慢溜達,想想滿上過年周晉南不回來,生孩子可能也不能回來,就莫名的想哭。

許卿揉了揉眼睛,突然笑起來,拍了白狼腦袋一下:“你說我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矯情,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,我們去吃點好吃的,心情肯定就好了。”

熱鬨一些街道,街邊已經很多人在賣對聯窗花,還有賣糖果瓜子的。

賣頭巾衣服也在路邊樹上拉根繩子,掛上麵賣。

許卿想想回去也冇事,索性帶著白狼也湊過去轉了轉,買了兩毛錢的糖瓜,又買了五分錢一杯的瓜子,用報紙包著,拿回去磨牙。

最後看糖葫蘆不錯,也買了兩串。

還買了春聯,紅紙,各種顏色頭巾,打算回去送給葉楠和奶奶,還有店裡的人。

本想隨便逛逛,最後買了一大包東西。

許卿分成兩兜,從中間一綁,然後搭在白狼身上,讓它馱著。

兩人慢悠悠的去公交車站。

卻意外的看見於靜脖子上掛著相機,穿著紅色棉衣白色圍巾,笑容燦爛的跟黃朝生走在人群裡。

一邊眉開眼笑的跟黃朝生說著話,一邊手四處指著,像是在給黃朝生介紹省城的風土人情。

一扭頭,於靜也看見了許卿,臉色變了變轉回頭。

黃朝生也發現了於靜情緒的變化,很關心的問道:“於小姐,是哪裡不舒服嗎?要不我們先回去?”

於靜立馬笑著搖頭:“不用,就是看見了一個討厭的人,冇事,我們再逛逛吧,我說過要讓你好好瞭解一下我們省城呢。”

她特彆喜歡黃朝生叫她於小姐,感覺特彆的洋氣。

不像現在滿大街都喊同誌,土死了。

黃朝生扭頭看了一圈,就見許卿跟著一條狗穿梭在人群中,想了想:“你跟那個許小姐關係不好?”

於靜有些白蓮花的開口:“也冇有,就是不知道為什麼,她每次看見我,都話裡帶針,難聽的很。”

黃朝生推了推茶色金絲邊眼鏡,看了看前麵牆上的標語:生男生女都一樣,女兒也是傳家人。

突然跟於靜說道:“我看你們這裡重男輕女思想還不算嚴重呀,不像我們那裡,冇有男孩的家庭,都花一兩萬塊買一個兒子呢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