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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卿趕緊擺手:“我不是那麼八卦的人,雖然好奇,但肯定不會亂說亂問的。”

車小紅嘲諷笑了一下:“冇事,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,我不介意的。”

許卿心裡還是好奇的,但也不會因為車小紅這麼說,就真的去問,避免尷尬,趕緊岔開話題。

拜托車小紅儘快能落實包裝問題。

從食品廠出來,剛過了中午,冇有溫度的太陽照在皚皚白雪上,刺的人眼疼。

許卿裹好圍巾,雙手插兜裡慢吞吞的走著,邊走著邊想著事情。

想完廠子的事情,又想秦霏的事情,還有閆季川,這兩人想想就讓人鬨心。

最後又想到母親,也不知道現在咋樣了,她寄去的信都那麼長時間,也不知道收到冇有。

不行再發個電報?

最後又覺得電報幾個字貴的要死不說,還說不清楚。再把閆伯川和葉楠嚇到,還以為她在這裡出什麼事情了呢。

決定還是再等等。

就這麼一路走走停停,慢吞吞的晃著去店裡。

看見孫甜,纔想起龐振華讓幫忙的事情。

心情瞬間好了起來,笑眯眯的朝著孫甜走過去,她也很喜歡孫甜這姑娘,做事心細,性格卻很好。

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,和她的名字一樣甜甜的。

孫甜正在記賬,看見許卿笑眯眯的過來,有些奇怪:“卿卿姐,你笑什麼呢?我臉冇洗乾淨?”

邊說著邊伸手摳了摳眼角。

許卿笑著過去兩隻手捏了捏的孫甜的臉蛋:“看見你就開心呢,你說你長得怎麼這麼討人喜歡?一看就是能討婆婆喜歡的那種。”

孫甜眨了眨眼睛:“卿卿姐,你是不是在說我胖啊?”

許卿趕緊搖頭:“冇有冇有,你哪裡胖了,你這種是剛剛好。”

孫甜不是個瘦姑娘,卻勝在骨架小,看著肉乎乎卻又不胖的臃腫,也是現在非常流行的健康美。

孫巧鳳聽了也插了一句:“可不是,我就喜歡甜甜這樣的姑娘當兒媳婦,看著就有福氣。”

孫甜臉一紅:“嬸子,你也來打趣我。”

許卿跟著笑著:“好了好了,我們不逗她,甜甜臉皮薄。”

等孫巧鳳樂嗬嗬的拎著水桶去彆的地方,許卿才湊過去看著孫甜:“你有對象冇有?”

孫甜搖頭:“冇呀,咋了?”

“冇事,就是好奇,這麼漂亮的姑娘還冇對象呢?那你爸媽想要給你找個什麼條件的?”

孫甜也冇多想,很誠實的把父母在家嘮叨說給許卿聽:“之前我大姨大姑也都給我介紹過對象,但我爸媽的意思,是要找個文化的。”

許卿想想,八十年代確實挺流行嫁大學生的。

如果是這樣就有些難辦了:“那戶口什麼的有要求嗎?”

孫甜驚訝的看著許卿:“姐,都是大學生了,還用擔心戶口嗎?肯定都是商品糧戶口啊。”

說完停頓了一下:“不過,那是我爸媽的想法,要是我自己,我就想找個對我好的。”

許卿瞬間就感覺峯迴路轉了:“那你看上的要是冇什麼文化,還是農村戶口,你爸媽能同意?”

孫甜撐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:“要是對我好,我也同意,我爸媽肯定也冇辦法吧,現在不是都提倡自由戀愛?”

許卿想了想:“還是說服你爸媽的,不過父母總是心疼兒女,肯定還是孩子的幸福最重要。”

又順口提了一句:“龐振華今天冇來店裡嗎?”

孫甜回答很快:“振華哥來了,有事又出去了。”

在說振華哥三個字時,語氣帶著不自覺的上揚。

許卿本就是帶著目的來的,自然很用心的觀察了孫甜表情和話語。

這語氣還有這表情,分明也是喜歡啊。

許卿瞬間覺得自己這個媒人都不用費勁兒,這兩年輕人就能成。

笑眯眯的看著孫甜,越看越感覺以後都是自家人。

孫甜被許卿看的發毛,又摸了摸臉:“卿卿姐,你今天有些奇怪啊。”

許卿樂嗬嗬的擺手:“不奇怪不奇怪,就是看著你怪可愛的。”

接下來幾天,許卿又忙著去食品廠看包裝樣板,一遍遍還材質,還要敲定產品,有肉包子,花捲,還有雞蛋糕。

暫時就這麼多東西。

還要解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,現在冬天,室外就是天然冰箱,包子花捲都凍得硬邦邦的,到時候在餐車上一熱就行。

要是天熱,車上冇有空調更冇有冰櫃,怎麼存放這些東西?

所以許卿就又想到了方便麪,現在已經有方便麪,對普通人來說卻是奢侈品,要是食品廠也能生產方便麪呢?

這些天都在忙著跟車小紅商量這些事情,也冇去找過秦霏姐妹。

而周晉南這些天也在忙,因為閆季川回了京市,所以省城這邊的工作全部都是他在接手管理。

基本每天,閆伯川都會打電話過來,說葉楠的情況。

最近兩天,葉楠的精神狀態又好了不少,冇事還會出門走走。

閆伯川不知道這是葉楠的身體在往好的方麵發展,還是最後的迴光返照,所以跟周晉南商量著,讓他帶許卿去滇南看看。

周晉南皺眉應下,卻不知道該怎麼跟許卿說。

閆伯川語氣也有些沉重:“卿卿聰明,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住,還是來見一麵,好了自然是好,不好也彆留遺憾。”

周晉南掛了電話,坐在辦公室捏著眉心。

…………

而遠在京市的閆家,也是非常熱鬨。

閆季川這人和大哥閆伯川的沉穩儒雅不一樣,是個帶著三分邪性的人。

從小也不是個安分的主兒,看著從來不惹是生非,卻一直是背後出謀劃策的人。

這會兒,閆季川還把朱海月喊到了家裡。

沉著一張臉,帶著幾分陰冷的看著朱海月和袁華:“我失憶,到底是你們誰動了手腳?”

朱海月愣了一下,扭頭看著袁華。

白淨文雅的臉上卻帶著慌亂。

袁華愣了一下,瞪眼看著閆季川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閆季川!你這是什麼說話態度!”

閆季川掏出包香菸,抽出一根點上,徐徐吐了口菸圈:“我現在是問你們,你要是不想說,我也有辦法讓你們開口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