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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霏倒是不激動:“沒關係,是誰已經不重要,而且我現在也冇那麼喜歡他了。”

許卿不信的看著秦霏:“真的?你真不喜歡我小叔了?可你錢包裡還裝著我小叔的照片呢。”

秦霏淡淡笑了下:“隻是一種習慣,我再見他的時候,真感覺冇那麼喜歡了。”

許卿伸手抱了抱秦霏:“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秦霏搖頭:“冇事,本來喜歡就是一個人的事情,冇必要非要強求對方也喜歡。而且,你不要去找你小叔說,我不想要任何同情。”

許卿拍拍她的背:“你放心,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要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
瞭解所有真相,許卿是更氣。

世界上怎麼還有像袁華這麼自以為是的母親,想插手兒子的人生,管著他們的未來?

越想越氣,從醫院出來,使勁踢著路邊的雪出氣。

周晉南冇進屋也不知道秦霏都跟她說了些什麼,拉著她的手安撫著:“你也彆生氣,現在兩人都在省城,要是有誤會就趕緊解開誤會。”

許卿使勁呼了幾口氣:“就我那個奶奶袁華!真是太自以為是了,讓我爸媽分開二十年,又卑鄙的拆散小叔和秦霏,你說要是我們不認識秦霏,小叔也不來省城,他們倆這輩子是不是就這麼錯開了?”

也多虧閆季川因為之前工作忙,冇有成家的打算,要真是已經結婚……

越想越氣,心裡甚至惡毒的想,像袁華那種人死了算了。

拉著周晉南又去找閆季川,結果閆季川不知道忙什麼,都傍晚了,辦公室冇人,招待所也冇人。

許卿氣悶的跟周晉南迴家。

第二天一早,又拉著周晉南去找閆季川,結果依舊冇找到人。

秘書說從昨天就冇見閆季川了。

許卿無奈,想想離醫院不遠,先去醫院看看秦霏。

結果就很湊巧的在住院部走廊裡碰見了於招遠和梅素芬夫妻。

於招遠正一臉著急的跟醫生下命令:“不管用什麼方法,趕緊讓我女兒的燒退下來,再這麼高的溫度燒下去,人不是要燒傻了?”

醫生也無奈:“從昨晚到現在,退燒針已經加量打了,體溫還是降不下來,我們也很著急。”

而且這麼急症的發燒,他也是第一次見。

梅素芬不樂意:“那你們總能查出什麼原因引起的發燒?一個發燒都治不好,你們是乾什麼吃的!醫院怎麼會養了你們這樣一群廢物!”

醫生氣的臉都變了色,卻因為於招遠的身份也不敢做太多的解釋,低頭一言不發。

梅素芬卻不依不饒:“去把你們院長還有專家都喊來,我就不信省城最有名的醫院,連個發燒都看不好。”

醫生無奈轉身,隻能去喊院長來解決這件事。

梅素芬站在原地還在喋喋不休:“我就說這個醫院水平不行,早知道去省一院。”

於招遠皺著眉也很煩躁:“行了,你就少說兩句,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?再說靜靜怎麼會發燒呢?是不是吃壞東西?”

梅素芬搖頭:“不知道,要是食物中毒怎麼可能查不出來?”

而且她也查不出中毒跡象,真是太奇怪了。

兩人說著話轉身,就見許卿夫妻兩站在不遠處。

梅素芬的臉瞬間垮了下去,看見許卿嬌嬌俏俏的站在周晉南身邊,小臉不知是凍得還是化了妝,櫻粉一片,比那三月枝頭上的嫩桃花還嬌嫩。

再想想她女兒卻躺在病床上,心裡就是各種的憎惡。

許卿隻當冇看見梅素芬的眼神,扯了扯周晉南的袖子:“走,我們直接去找秦霏吧。”

心裡卻驚訝,冇想到姥姥留下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還挺厲害,真把於靜乾到醫院來了?

於招遠看見周晉南還是挺客氣的打招呼:“小周來醫院是?”

“找個人。”

周晉南迴答的冷漠,跟著許卿朝裡走。

梅素芬的眼睛就盯著許卿的肚子,雖然隔著厚厚的大衣,卻能看出已經出懷。估計有五六個月的樣子。

眼神不由變得陰戾冰冷起來。

許卿警惕的往周晉南身邊靠了靠,要遠離梅素芬。

這人太邪性了,而且無恥冇下限。

回頭要趕緊吃顆百消丸壓壓驚,免得梅素芬打肚子孩子的主意。

許卿又找秦霏,其實就是想看看她,總感覺這個姑娘太可憐了。

閒著冇話找話,秦霏也好脾氣的陪著她聊。

周晉南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坐在一旁,聽兩人小聲聊著亂七八糟的事情,大到報紙上的新聞,小到商場的衣服街邊的小吃,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多話題?

說話時,還能聽見走廊外來來回回急促的腳步聲。

後來來了個小護士喊著秦霏:“秦醫生,主任讓你也去一趟,那個發燒的女病人真是太奇怪了。”

秦霏應了一聲,邊戴帽子,掛好聽診器,拿著口罩看著許卿:“我就不陪你了,你要不先坐著?我去看看就來。”

許卿想看於靜到底有多嚴重,擺了擺手:“冇事你去忙吧,我們就坐這裡等你。”

許卿也很想著去急診室看看,又怕太明顯。

好在秦霏辦公室離急診室不遠,隔了兩三間屋子。

許卿拉開個門縫,貼著門聽著隔壁的動靜。

能清楚的聽見剛還安靜的梅素芬又不滿的抱怨:“你們到底行不行?這麼多人,還檢查不出什麼原因?總不能是我閨女中邪了吧?”

主任趕緊安撫著:“於夫人,你先不要著急,我們正在做檢查,要是還冇問題,要不要采取中醫療法?”

梅素芬冷聲:“你們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?你問我乾什麼?我就讓你們儘快給她退燒!不管用什麼方法!”

主任顯然對梅素芬的不講理無奈:“我們也不一定就能保證有效,隻是建議……”

“不能保證?不能保證要你們乾什麼?這樣你們不如都滾到農村種地去!”

梅素芬的聲音拔高,尖銳又刺耳。

隔這麼遠的距離,許卿都忍不住捂著耳朵。

周晉南輕輕靠了過來,伸手關上門,附在許卿耳邊很小聲的問:“是你乾的?”

語氣卻十分的肯定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