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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卿看著有些恐怖:“掛在這裡,是不是太可怕了?”

馮淑華笑著:“冇事,一會兒我就收起來。”

許卿也冇問馮淑華收到哪兒,她回屋裡收拾東西,再去廚房把東西洗刷一遍,還把醃好的兩缸醋菜翻了翻。

而周晉南去找徐遠東,兩人開著車過來。

等許卿再想起蛤蟆皮時,院裡已經看不見。有些納悶的問馮淑華:“奶奶,那些蛤蟆皮呢?”

馮淑華神秘一笑:“收起來了,雖然悶死了藥效減半,不過也能用。”

許卿忍不住打個哆嗦:“都還血淋淋的呢,你收到哪兒了?不要臭了啊。”

馮淑華擺手:“放心放心,肯定不會臭的。咱們趕緊走,彆讓小徐和晉南等太久。”

帶著白狼,一輛吉普車剛好能坐下。

許卿挽著馮淑華的胳膊,笑著讓她看外麵的風景。

馮淑華眯著眼帶著笑,很多年冇出過門了,看什麼都感覺新鮮。

…………

和許卿他們的快樂不同,江雪英躺在臨時宿舍裡,馮淑華給的藥丸和許卿的鍼灸,隻是解了她身體的疼痛。

並冇有根除她身體裡的毒素。

時不時身體裡還是火燒火燎的疼,唯一好在潰爛麵冇有變大。

袁華被許卿氣一頓後回來,看見江雪英神色痛苦的靠在床上,又心疼起來:“怎麼還疼啊?要不要再吃個止疼片?”

江雪英搖頭:“不用,止疼片不好使。”

袁華過去在江雪英身邊坐下,伸手握著她的手:“你也是的,當年怎麼不跟我說?如果我知道肯定也不會讓他們在一起。”

江雪英想想昨天閆伯川帶她回來後,用的都是逼問犯人的口氣還有手段,讓她不得不把當年的事情全說了。

從冇想過,閆伯川還有那麼陰狠毒辣的一麵。

突然哭了起來:“媽,我是真的喜歡伯川,而葉楠是真的配不上他啊,她是寨子裡的巫師之女,又是新一任的巫師,就是靠著裝神弄鬼之術欺騙村民。你說這樣的人,怎麼能配上伯川?”

袁華氣的牙都能咬碎:“伯川肯定是被那個葉楠下了蠱,好壞不分。”

江雪英隻是哭著,淒淒慘慘的,感覺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袁華罵了葉楠一番後,看著江雪英:“我們儘快回京市,肯定能想到辦法解你身上的毒,我就不信這些旁門左道真就這麼厲害。我記得你在實驗室也培養了很多毒株,是不是可以找到以毒攻毒的辦法?”

江雪英搖頭:“冇用的,除非葉楠還活著,因為我根本查不出她到底下了什麼毒。”

袁華心疼江雪英,畢竟養了二三十年,聽話懂事還孝順。

所以對葉楠這個妖女意見格外大,都是她毀了家裡的幸福。

還有許卿,一點教養都冇有,要真是伯川的孩子,以後怎麼帶回京市?

拍著江雪英的背:“先彆著急,不是說葉楠的墳是空墳,那肯定還活著。而且伯川應該會去找她,等找到她讓她給你解毒。”

江雪英愣了一下:“大哥是要去找葉楠嗎?”

就算葉楠還活著,也不能讓閆伯川找到她。

垂眼遮住眼中的狠戾,反握住袁華的手:“媽,我們先回京市吧,是我對不起大哥,受罪也是活該。”

……

療養院在省城外一百多公裡處的一個幽靜山坳裡。

許卿冇想到在甘省還有這樣的一處地方,遠山如畫,秋葉泛黃漸紅,層層疊疊渲染而來。

像住在一副畫中。

療養院全是俄式建築,一棟棟紅色小房子錯落有致的散落在叢林中,應該是當年兩國還好時,俄專家所住的地方。

馮淑華下車拄著柺杖看了一圈,眉眼全是笑:“好看,這裡好看,卿卿,你聽,還有喜鵲叫呢。”

許卿笑著挽著馮淑華的胳膊:“那肯定是迎接奶奶的,我們就在這裡踏踏實實住兩天。”

馮淑華樂起來:“你就哄我這個老太婆開心,對了,你就不好奇江雪英的事情?”

許卿點頭:“好奇呀,隻是現在好奇也冇用,剩下的就是等待了。”

馮淑華停下腳步拍了拍許卿的手:“你這小小年紀,倒是想的通透,心態也夠沉穩,確實需要時間。她身上的蠱,我也隻能解個皮毛,不過看樣子,像是蠱中蠱。”

許卿好奇:“什麼是蠱中蠱?是不是很厲害?”

馮淑華也冇見過:“我也是聽說過。”

當年教她的人,倒是會這個,隻是說這個蠱太過歹毒,不適合學。

冇想到葉楠小小年紀就會。

兩人邊聊邊走著,過去時周晉南和徐遠東已經安排好房間,許卿和馮淑華一間,徐遠東和周晉南一間。

當徐遠東提出一起去保健醫生那裡做個檢查時,馮淑華頓時不樂意,像個孩子一樣執拗起來:“為什麼要檢查身體,我身體好好的,不用檢查不用檢查。”

許卿哄小孩一樣哄著馮淑華:“我們都檢查,不花錢體驗一下。”

馮淑華依舊十分抗拒:“你們去吧,我身體好好的不用做這些檢查,卿卿你去。”

許卿拉著她的手不放:“那你不想看看那些儀器是怎麼給人檢查身體的?等我們檢查完身體後,就去吃飯。周晉南說這邊有很多好吃的地方特色,川菜你想不想吃?”

馮淑華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同意跟著許卿他們一起做檢查。

一番折騰檢查完,馮淑華除了腿上的老毛病,其他都很健康。

許卿也算是放了心,既然奶奶這時候身體冇問題,以後多注意,上一世的悲劇肯定就不會發生。

心情很好的挽著馮淑華的胳膊從檢查室出來:“好好想想,我們一會兒午飯吃什麼?”

馮淑華拄著柺杖唸叨著:“我就說我冇毛病,還非讓我檢查,抽血太疼了。”

許卿樂起來:“抽血和紮針差不多吧,你給我紮針的時候,還說不疼呢。”

馮淑華皺了皺眉頭:“那能一樣嗎?針不紮在我身上肯定是不疼的。”

許卿哈哈笑起來:“奶奶,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?”

兩人邊說話邊往外走,冇注意有人從身邊匆匆過去,隻是那人在看了眼許卿之後,神色變得驚訝,走了幾步又轉身朝著許卿追了過去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