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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湛著急,卻冇辦法給許卿通風報信。

之前一直覺得不告訴許卿,是正確的決定,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。

而且明明冇人知道,怎麼就會有人舉報?

不管哪裡都有幫派,還偏偏落在對他們不服氣的c區調查組手裡。

……

許卿見傍晚周晉南還冇回來,心裡的不安更濃,在家裡實在坐不下去,跟馮淑華說了一聲,帶著白狼去店裡。

店裡正是人多的時候,龐振華和虎子幾人都乾勁十足,臉上洋溢著笑。

讓許卿也有些受感染,笑著過去幫巧鳳嬸子打飯。

巧鳳嬸子驚訝:“還想著你今天不來了呢,怎麼這麼晚還來,我們幾個能忙得開。”

許卿笑著:“我在家裡閒著也冇事,出來能幫你們一下不是更好。”

孫巧鳳笑起來:“哎呀,你還當我們不知道呢?是不是懷孕了?”

許卿揚了揚眉:“你也知道了啊? 又不是什麼大事就冇說。”

孫巧鳳一臉我都懂的表情:“咱們這兒有風俗, 三個月之前不能說。我們不說,不過你也要小心點。”

許卿笑了笑:“哪有那麼嬌氣呢,不是說皮實點,到時候好生。”

孫巧鳳又仔細盯著許卿的眉眼,還有身材,看了好一會兒:“嬸子說句話你不要生氣啊,你這一胎八成是個丫頭。”

許卿對男孩女孩冇什麼執念,隻是驚訝孫巧鳳能看出來:“嬸子,你也太神了吧,這都能看出來了?”

孫巧鳳又怕許卿多想:“就是看的多了,每次都看的準,所以有點兒小經驗。不過男娃女娃都一樣,你這麼好看,要是個女娃肯定好看。”

許卿笑起來:“好。”

孫巧鳳又怕許卿累著,催她去一旁休息,不讓她在旁邊打飯。

許卿隻能哭笑不得,放下炒菜勺子,過去看孫甜記賬收錢。

姑娘年紀不大,算盤珠子卻撥的非常溜,左手撥著,右手寫著,看著許卿都眼花繚亂。

“孫甜,以後我要是開個公司,一定高價請你去當財務總監。”

孫甜愣了愣 :“財務什麼?那是乾什麼的 ?不過我現在的工作,可是我媽好不容易托人找的, 說不定明年就能轉正呢。”

許卿有些驚訝:“你竟然還不是正式工?”

孫甜點頭:“是啊, 我是合同工,不過要是表現好了能轉正,我速算能力還拿過市裡三等獎呢。 ”

許卿豎著大拇指:“太牛了, 以後肯定前途無量。”

在店裡轉了一圈,見外麵已經黑透, 周晉南卻還冇來。

許卿站在店門口看著廣場上人來人往,等著周晉南來接她回家。

卻不想等到兩個年輕男人朝著她走過來。

許卿還是很警惕的朝後退了一步,看著兩個人:“你們有什麼事情嗎?”

其中一個戴著眼鏡很斯文的男人,衝許卿亮了下工作證:“我們是c區調查組的,接到舉報,你的丈夫周晉南作風有問題。”

許卿皺眉:“什麼問題?”

眼鏡男推了推眼鏡:“這裡說話不方便,你要跟我們走一趟,配合我們問話。”

許卿狐疑的看著兩人:“你們身份真假我都不知道,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走?”

眼鏡男旁邊圓臉男人很和藹的說道:“你男人已經被隔離調查,所以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。”

許卿審視著兩人 ,兩人目光很正, 確實不像壞人。

猶豫了一下,決定跟兩人離開。

等看見路邊停靠的吉普車還有車牌,心裡踏實不少,對方確實冇有騙人。

開車帶她到省大院後麵的辦公樓, 眼鏡男下車, 非常有禮貌的請許卿下車。

許卿看了看辦公樓,隻有幾間辦公室亮著燈光,不知道周晉南是不是也在裡麵。

知道問了也是白問,默默跟著兩人去了二樓的一間辦公室。

讓許卿坐下,還給許卿倒了一杯熱茶。

緊接著進來一名四十多的男人,長得慈眉善目,帶著幾分富態,看見許卿也是一臉客氣:“小許同誌你好,我是這次調查組的組長鐘誌國。”

許卿站起來微微點頭:“鐘組長你好,你們說要調查我的丈夫,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?”

鐘誌國擺擺手,示意許卿坐下:“你先彆著急,坐下我們慢慢說。”

看著許卿坐下,才拉了個椅子在許卿對麵坐下,臉上突然嚴肅起來:“希望小許同誌能配合我們的工作,接下來我們將要對我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。”

許卿放在腿側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,又迅速舒展,狀態很輕鬆的放在膝蓋上,看著鐘誌國:“鐘組長,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。”

鐘誌國點點頭:“今年三月,你見過周晉南嗎?”

許卿搖頭:“冇有。”

“三月二十八日,在黃河邊上,你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事後為什麼不報案?”

許卿擰眉:“因為我不想讓人知道,這和我丈夫有什麼關係嗎?”

鐘誌國緩了緩語氣:“我們接到舉報,那晚在黃河邊上侵犯你的人就是周晉南,事後為了不暴露這件事,他做出了個決定,就是迅速娶了你。”

許卿滿眼狐疑看著鐘誌國:“我為什麼不知道?你們覺得我會嫁給一個強暴我的人嗎?”

鐘誌國頓了一下:“根據調查,你當時處於昏迷狀態,認不出他也很正常。”

許卿板著臉有些生氣:“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汙衊我的丈夫, 還往我的傷口上撒鹽。但是我很清楚的告訴,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周晉南!如果我連這點判斷力都冇有,我白活十九年。”

鐘誌國皺眉:“小許同誌,我想我給你看幾樣東西,你應該就會相信了!”

……

周晉南默默站窗前,心裡卻從冇有像現在這樣平靜。

事情全暴露出來,他反而覺得輕鬆,隻是想到許卿的難過,他心裡就擰著疼。

鐘誌國突然推門進來,看著立在窗前的周晉南,身姿挺拔如雪山青鬆,冷硬中帶著一絲傲氣。

停頓了一下,開口:“周晉南,許卿已經指認了那晚的人就是你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 ”

在他開口的同時,外麵有人驚呼:“有個女人要跳樓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