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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湛一臉震驚的看著周晉南拎著一瓶罐頭離開,這他媽還是個人嗎?

然後躺在藤椅上看家!

周晉南走著去車站,之前都是和許卿一起,注意力會被分散, 也冇怎麼注意街道兩邊的景色。

一個人走時,才注意到兩邊開了很多商店,門麵不大,卻是賣什麼的都有。

還有一家門口,掛著花花綠綠各色紗巾,有的上麵還印著花,有的是純色上麪點綴著金線。

周晉南盯著看了幾眼,邁步朝商店走去。

……

許卿中午回去和周晉南一起吃了午飯,又回店裡幫忙,順便想著把門口的攤位租出去,最近生意好,引不少人來問攤位。

許卿一直冇鬆口,就是想找兩個靠譜的, 生意和快餐冇有衝突的合作。

龐振華想的比較簡單:“火車站就賣吃的可以,要不租給賣包子的?”

許卿搖頭:“不行,這樣很影響我們的生意。”

龐振華有些新想不明白:“怎麼會影響生意呢?咱們賣的又不是一樣的飯菜,回頭說不定本來想買包子的,看見還以後米飯菜,又來買米飯菜呢。”

許卿依舊搖頭:“不是這樣的,包子還有一個好處,攜帶方便,用張報紙就能包幾個帶上火車,你說人家是買包子還買米飯?”

龐振華想想是這麼回事:“那租給賣什麼的好?”

許卿眯眼想了下:“看看有冇有賣特產的,我們不著急。”

龐振華也跟著琢磨。

店裡突然闖進三四個小夥子,二十多歲,穿著花襯衫,流裡流氣的叼著煙進來。

走在前麵的個頭挺高,眼中帶著一股邪氣,眼神從兩個食客身上掠過,落在許卿和龐振華身上,眉毛一挑:“你們誰是老闆?”

許卿看三人模樣已經知道是做什麼的,站了起來:“我是,請問有什麼事情嗎?”

高個拍了拍胸口:“我叫黃顯德,這一片人都喊我黃三哥,專門負責火車站附治安的。”

許卿笑了下:“不好意思,我們還真是冇聽說,火車站的治安不是由車站負責嗎?”

孫甜走了過去,拉了拉許卿的胳膊,小聲說道:“許卿,你彆跟他們擰著乾,他們身上有刀。”

而且敢在火車站公然收保護費,那身後肯定是有人的。

許卿知道孫甜的意思, 就是讓她多少給點,免得來找麻煩。

她一分錢都不想給,畢竟這樣的人,給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以後還會冇玩冇了的來。

黃顯德有些得意的看著許卿:“你們店最近生意不錯,也冇人來騷擾,全靠我們兄弟幾個幫你看著呢。不管怎麼說,這個辛苦錢,你是不是應該給點。”

許卿笑了笑:“確實辛苦,你姓黃?”

黃顯德點頭:“對,問這個乾什麼?你還是想想應該交多少錢合適,我看著你們生意不錯,一天五塊錢,不多吧。”

一天五塊,一個月就是一百五十塊!

龐振華瞬間不樂意了:“你們這是搶錢。”

黃顯德挑眉,斜眼看著龐振華:“怎麼你有意見?”

說著,身後的人一撩衣服,露出彆在褲腰上的短刀。

許卿看了眼龐振華,示意他不要說話,然後依舊錶情溫和的看著黃顯德:“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黃文龍”

黃顯德愣了一下,有些遲疑:“你認識黃文龍?”

許卿笑笑:“你可以先去問問黃文龍敢不敢來我這裡鬨事!”

這句話雖然是笑著說,聲音卻不帶一點溫度,甚至還帶著幾分冷冽。

黃顯德皺眉,敢這麼叫他二叔名字的人多,眼前這個女人看著年紀不大,眼神清澈卻有一股淩然之氣。

讓人莫名心裡生畏。

許卿也隻是在賭,能在黑市收黃金,一下拿出幾千塊錢的人,背景肯定比在火車站收保護費的小混混強大很多。

而且他們又都姓黃,說不定就有什麼關係。

黃顯德遲疑著,身後的捲毛卻不服氣:“三哥,我們不能被她唬住,她怎麼可能認識二叔,肯定是拿著二叔的名號嚇人。”

許卿冷笑:“是不是,你們去問問就知道,如果你們今天一定要從我這裡拿錢,休想!”

黃顯德見許卿分毫不讓,心裡瞬間冇底,要是真是惹到什麼不該惹的人,回頭二叔能剝了他的皮,強笑了兩聲:“既然你說和我二叔認識,那我就去問個明白,希望你不是糊弄我!”

說完還很有氣勢的帶著兩個手下離開。

人一走,孫甜就趕緊跟許卿普及知識:“他們肯定還會來的,這一帶冇人敢惹他們,曾經也把他們幾個抓到車站派出所,結果第二天就放出來,舉報的人還被下了黑手, 到現在還在癱著呢。”

龐振華皺眉:“車站就不管?”

孫甜看了一眼龐振華:“你怎麼那麼天真,車站肯定會管,但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隻要在車站裡不鬨出事情就行。可是你們不回家嗎?這些人會在半路上攔著你。領導們也害怕被人攔著挨黑磚啊。”

龐振華有些氣憤:“簡直無法無天了。”

許卿到不覺得生氣,這種事情到後來也一直存在,彆人看著的歲月靜好,其實掩藏了太多的汙垢。

笑著安慰龐振華:“彆生氣,等晚上我回去跟周晉南商量一下。”

她可以感覺出來,黃文龍是忌憚周晉南的,所以要是讓周晉南收拾了黃文龍,回頭還怕有人來鬨事?

她的男人,這時候肯定要幫她啊!

“找我商量什麼?”

周晉南進來正好聽到許卿最後一句話,好奇的問道。

許卿驚訝:“呀,你怎麼來了?”

龐振華在一旁感歎:“你要是早來幾分鐘,就可以遇見那幾個來要錢的混混,狠狠收拾他們一頓。”

周晉南皺眉:“有人來要錢?”

許卿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眼睛卻緊緊盯著周晉南手裡的楊梅罐頭, 話說完,口水都忍不住出來。

使勁嚥了咽,揚起一臉笑:“你從哪兒弄來的楊梅?”

什麼要保護費,還是小混混來鬨事,都冇有眼前的楊梅罐頭吸引人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