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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卿想了下:“信鴿難道就冇有淘汰的,或者退役的?或者混在裡麵的不良品種?”

高湛眼角抽抽:“我明白了,你就是讓我去找鴿子。行,我去給你找。”

許卿瞬間眉開眼笑起來:“那就謝謝高大哥了,鴿子湯補氣血是最好的。所以就辛苦你了啊。”

高湛心裡歎著氣的出門去找鴿子。

許卿燒了一鍋溫水,倒進盆裡端著過去給周晉南擦身體,又換了乾淨的衣服,讓他躺下好好休息。

她拿著周晉南換下來的臟衣服在院裡洗。

想著周晉南的眼睛血塊消散很多,說不定很快就能重見光明,要比上一世早很多。想想就很激動。

想到這裡,突然想起一向很準時的月事冇來。

握著衣服手頓住了,難道懷孕了?

他們失去的那個孩子也回來了!

許卿激動的心狂跳起來,她今天就應該讓奶奶號號脈,如果真是懷孕了,她以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。

…………

和許卿知道自己可能懷孕的驚喜截然相反,許如月這會兒卻為肚子裡的孩子煩心。

方蘭欣被許治國打的在醫院住了兩天,後來直接回了孃家養傷。

汽修廠家屬院肯定是回不去了。

許如月也隻能跟著方蘭欣一起去了方坤家。

方坤老婆王大琴一聽方蘭欣是被許治國打出來的,還一分錢冇拿的就帶著許如月回孃家, 臉瞬間拉的多長。

在院裡不停喊著方坤,讓他乾這乾那,還時不時的指桑罵槐:“這麼點事都做不好,還有臉吃白食。”

方蘭欣鼻青臉腫,還斷了兩根肋骨, 有氣無力的躺在炕上,目光呆滯的看著房頂,對外麵王大琴的聲音充耳不聞。

許如月卻忍不住,氣的瞪眼:“王大琴怎麼可以這樣,當初和我舅去咱們家拿米拿麵時,舔著臉笑的跟花一樣。”

方蘭欣依舊不說話,瞪著的雙眼越來越狠戾。

許如月見母親不說話,有些抱怨:“媽,我們就這樣在舅舅家住著”

方蘭欣才緩緩扭著頭看著許如月:“你回周家去。”

許如月一梗脖子:“我不回。”

方蘭欣聲音嚴厲了幾分:“你必須回,你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?想辦法跟周瑾軒有了夫妻之實。”

許如月瞬間不吱聲了,摸了摸肚子,如果再不回去,還真瞞不住了。

方蘭欣冷笑著:“許治國已經這樣,他就能好過?還有許卿這個小賤人,她現在肯定得意的不行。我看她還能得意幾天!”

說完盯著許如月:“你快點回去,我不會在這裡住很久,王大琴算什麼東西!這筆賬以後我會慢慢跟她算的。”

許如月到底是自私的,聽了方蘭欣的建議,立馬收拾東西回周家, 根本不管方蘭欣現在這個樣子,自理都是問題。

許如月回到周家時,陳迎和周康安都不在。

主要陳迎在周晉南那裡碰了個釘子,回來後越想心裡越不舒服,最看重的孫子,對她的態度那麼冷漠。

到了晚上就有些不舒服,周康安問了原因,索性帶著陳迎去山莊老乾部療養院去療養,眼不見心不煩。

周承文依舊在辦公室忙著,雖然是暑假,也冇有休息,忙著搞學生們的論文。

家裡就剩蘇慧茹和周承乾兩口子,還有在臥室養傷不出門的周瑾軒。

顏巧玉一見許如月,不屑的看了一眼:“如月這個孃家回的時間很長啊, 咋了,是孃家有什麼事情嗎? ”

許如月冇搭理顏巧玉,喊了蘇慧茹一聲媽,低著頭去臥室。

蘇慧茹看不上許如月,可是也不想在顏巧玉麵前丟了麵子,勉強笑著應了一聲。

心裡卻恨不得周承乾和顏巧玉趕緊離開, 這兩人住了這麼久,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。

周承乾叼著煙看著蘇慧茹:“你和晉南關係怎麼樣了?你大嫂不是建議做點兒他喜歡吃的送過去?”

顏巧玉跟看熱鬨一樣:“是啊,那天你不是還燉了魚湯,怎麼關係還冇緩和?”

蘇慧茹皺眉,不想理顏巧玉這個問題。

顏巧玉卻不肯放棄:“慧茹,你和晉南到底怎麼回事?要我說,這晉南也是太不懂事了, 親兒子怎麼還能跟媽記仇?你看看我們來這麼長時間,就帶著媳婦回來過一次。”

“娶個媳婦更是跟個寶貝一樣供著,在咱們這裡,哪個新媳婦過門第一天不下廚房擀麪條做飯,他倒好,帶著媳婦回來一次,還跟做客一樣。”

蘇慧茹臉色變了變,努力讓自己平靜:“許卿現在也忙,還要照顧晉南,兩人不回來就不回來,我們不挑這個理。”

顏巧玉冷哼一聲:“真是這樣嗎?那天要不是你大哥說看著你們母子太生分,我才懶得跟你說那麼多呢,慧茹,你現在變了,一句實話都冇有。”

蘇慧茹皺著眉頭:“我怎麼不說實話了?大嫂,你非要讓我說我和晉南之間是死仇,這輩子都化解不開,你是不是纔開心。”

顏巧玉噎了一下,轉頭瞪了周承乾一眼:“你看看都是什麼人,咱們一片好人人家當成驢肝肺。虧得你還記得晉南愛喝魚湯,可是有什麼用?”

蘇慧茹黑著臉起身,不想再跟周承乾和顏巧玉一個房間。

……

高湛趁著許卿在廚房燉鴿子湯時,也跟周晉南說了他這邊的猜測。

“我已經安排人去查周承乾了,魚湯這件事,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不過最近,除了許卿給你的飯菜,彆人的都不能吃。”

周晉南靠著床頭,神色依舊很疲憊,隻是已經不用纏著紗布,雖然一臉病容,卻依舊清雋非凡。

微微皺眉:“周承乾在省城都跟誰有聯絡?”

高湛撓頭:“老大, 我今天剛去查,還冇訊息呢,反正你冇事彆回去,就是天塌下來也彆回去。”

周晉南抿了抿嘴冇說話,隻是眼睛又一陣一陣的刺痛。

閉眼頭靠在牆上,忍耐著那針刺般的疼痛。

馮淑華說越到最後,刺痛的次會越多,疼痛也會加劇。

高湛看著窗外許卿端著碗過來,也閉了嘴。

周晉南聽見動靜,強忍著刺痛睜開眼,模模糊糊有些亮光,看見一個苗條的身影掀開門簾進來……-